加上吕贝特平静的外表,冷漠的眼神,的确是有很多人,忠心于他,效力于他的。
这也是吕贝特可以提供给刘郁,大批支援,帮助的原因所在。
而且,德马有一个很不错的地方,那就是人口,少。而且,年年都是人口负增长。德马人不喜欢生儿育女。因为德马有庞大的福利和救济金制度。很多德马人工作,不是为了生计,而是为了自己的兴趣和爱好。
这是一个严谨,却不失浪漫的国家。
“不错!”刘郁看看阿尔珐尔德,一掌按在她的芳肩上,道:“这件事,我想交给你去做。你去,在那里,先开一家保安公司,然后,我们再转移战士过去,嗯,你觉得怎么样?这样,新赤军,就给洗白了,今后,说东瀛语,我们的军队就是新赤军,让他们都学会德马语,和华夏语,他们就是我们的人……嗯,新的公司,叫东伯利公司,就不好了,就叫神,之,手。”
阿尔珐尔德只觉得身体一沉,她冷静的说道:“我做事,会大量的用我的人,你,相信么?”
刘郁道:“我信!”
“好!”阿尔珐尔德,回头伸手,行了一个军礼:“士,为知己者死。”
她自降了……或是跟了刘郁,两人一直以来,就没有进行定位。
阿尔珐尔德的蛇小组,从某种意义上,只是暂时依附于刘郁。
却并不是,刘郁可以指示,管理的。
管理权,一切,都还在阿尔珐尔德的身上。
只是阿尔珐尔德不是傻子,她深深的知道,带领一支军队,这个蛇小组,是多么的不容易。想吃的好,过得好,就得有一个强大的靠山。所以她不移不离,不动不闹,跟在刘郁的身后,给口吃的,她就吃,让她做事,她就做,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
但问题在于……两人始终,没有定下名份。
现在,阿尔珐尔德这等于是归顺,听从。
“好!”刘郁欣赏的看看她,忽然脸色一变,道:“其实,我想要更多。”
阿尔珐尔德脸色大变,有种想要发做的想法。幸好,刘郁及时离开。
梁琪走过来,她恨声道:“姐,这家伙居然敢打你的主意吗?”
“他有什么不敢……不过,他若足够强大,待我累了,疲了,给他又如何?”
“什么?姐你……”
“不要说了……我们准备,走!”
“走?去哪儿?”
“德马!”
……
院子里,宋萍换了衣服,她下在扎马步,不过,不是在地上扎,而是在一只缸上。
缸,是一个注入满满整缸水的缸。如果人在上面站不稳,很容易,会使里面的水,溢溅出来。而这种时候,就要你站得稳稳的,人如一叶,轻浮其上。不仅要扎得马步坚稳,还要体态轻盈,这是一个比例,一个分寸,不好好练,是掌握不了的。
刘郁现在,可以教导他的这个弟子了。
真正的教导这个弟子。
过不多一会,宋萍啊一声,整个人栽入到水里面。
“起来!”刘郁一把抓住宋萍的秀发,将她从水缸里提起来,那边开动抽水机器,把水又重新的注入到水缸里。
宋萍没说话,在苔藓生活,就这一点好,容易让她们养成服从命令的习惯。
而且宋萍知道,这个刘郁,是真的,在教她功夫。
站好之后,宋萍咬紧牙关,体会刘郁和她说过的要诀,艰苦的耗下去。
刘郁欣慰的点点头,道:“很好,坚持住,当年,我就是这么磨练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