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 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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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别墅寂静得一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柔和的灯光照射下,夏纯强压下心里的紧张盯着液晶显示屏,握着鼠标的手心一片湿濡,做这种事情,她一点也不在行。

为防止司翰宇突然醒来,她特意把书房的门从里面反锁,这会儿看着那行要输密码的空格,她忍不住皱了眉头。

他真的很痛,这一刻的他不是害怕自己被抓,甚至不怕死,只是失望,她的背叛和出卖像是一把带勾的刀子刺进了他的身体,那样狠厉的挖出了他的心,血肉模糊。

但她的力气又怎么抵得过司翰宇,他既然铁了心要取下她的手表,自是不论如何粗鲁的都要达到目的。

“司翰宇,你要去哪里?”

她自己虽然也怕死,但那种害怕都没得他要伤害她的宝宝来得深,在他结着冰块的眼神注定下,她觉得自己的心里都凝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块,那种冷寒的感觉让她像是置身冰窖。

司翰宇阴森森的说了那句话后便直接将手机关机。

司翰宇冷笑,夏纯原来以为刚才的他已经很可怕,可现在才发现,他冷笑的样子更可怕,他手上力道在加重,森冷的眼底剥离出嗜血和狠戾,厉声吼道:

“纯纯,你要是想继续活着,就乖乖地,别逃,只要乖乖地留在我身边,我不会伤害你。”

“纯纯,你这块表必须取掉。想要的话,我改天给你买几块回来。”

夜别针地为。他差一点就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当梁上君在g市听见欧阳墨轩在电话传的话时,他连声音都变了调。

“君子,你也别太担心,司翰宇现在不敢把纯纯怎么样的。”

司翰宇已经对他的表起了怀疑。

夏纯这会儿虽然极不愿跟他走,可又不得不跟他进屋。

只知道还没有出a市。

再低头看自己手里握着的手表,正要强行抱着她离开时,却听见她痛苦的声音断续而绝望地道:

“不许再说,我说了不自首就是不自首。”

这是他说出的第一句话,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仿若从地狱里传来,而他周身散发的寒凉气息更让她身子不受控制的发颤,刚才因为紧张本就出了一身冷汗,现在才蓦然惊觉自己穿得单薄。

只是在他粗鲁的取下她手表时,却不知怎么把她推得跌倒,正好撞到茶几一角。夏纯当时就一声痛呼,小脸惨白地捂着肚子。

夏纯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表,又急又恼地说:

夏纯痛得整个人都在发抖,见求他无用,她又变得倔强而冷漠:

“纯纯,你现在哪里?

“纯纯,没事吧?”

夏纯的心猛地一沉!

“那司翰宇最重会判什么刑,不会是死刑吧?”

她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给欧阳墨轩,可转念一想,警察私闯民宅,也是违法的,又打消了这个念头,继续输进去一串数字。

“司翰宇,我求你,救我的宝宝,就算你要杀了我才解恨,可我的宝宝是无辜的。”

可现在,司翰宇无法无视她腿间那股鲜红的颜色,心里的矛盾因为她这流产的先兆而瞬间加得了千万倍。

司翰宇微微眯眼,一丝怀疑划过眼底,他不太相信她是真的肚子疼,以为她是借口想去医院。

夏纯在他看似温和,却结着冰块的眸子里住了嘴,她不敢再挣扎,也不敢再劝他,怕他真的会对付她的宝宝。13acv。

只是他到得还是晚了一步。

“司翰宇,你要是不相信我证明给你看就是了。”

夏纯的手放在口袋里,手机刚掏出来,司翰宇就一把夺过,他正开着车,她不敢和他抢,怕出车祸。

夏纯被带到郊外司翰宇另一处别墅里。

司翰宇居高临下,眸色痛楚而冷厉的盯着她,心头怒意无法排泄,导致他胸口都剧烈起伏着,刚才掐着她脖子的手捏紧成拳,额头青筋突突地跳着。

当梁上君告诉他夏纯用麻醉针射晕了司翰宇,把他犯罪的证据传给了他,让他立即去接她时,他便立即开车赶去司翰宇家接夏纯。

见她身子往下滑,司翰宇的心又跟着一紧,他暗骂自己对她不够狠,她都出卖了自己,把自己逼上绝路,还是不忍心去伤害她。

“纯纯,你忍着点,我们去了d市,我找医生给你看。”

司翰宇沉声命令,说话间伸出另一只手去脱她的手表,夏纯脸色一变,本能的护住,恼怒的说:

到底密码是什么?

司翰宇亦是脸色一变,深暗的鹰眸浮起一丝担忧,伸手去扶她起来:

“离开这里,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都说狡兔三窟,像司翰宇这种城府极深的男人,能够犯罪这么多年都不被警方抓住证据,可想而知,他是如何的小心谨慎,他肯定也是有许多地方可以藏身的。

夏纯原来就白希的小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惨白如纸。

“回总裁,大概还要二十分钟。”

夏纯身子微颤了颤,她懊恼自己刚才忘了取掉手表。

她这人方向辨别能力差,最搞不清楚的就是东南西北,因此,她不知道刚才司翰宇那一路是往着哪个方向开的车,更不知道现在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哪里。

司翰宇顾不得身旁的手下,只是铁了心要把她的手表取一来,她越是不让他取下,他就越觉得有问题:

“纯纯,你老实告诉我,这块手表里除了麻醉针,是不是还有芯片,梁上君可以通过它找到你的。”

她想自己这下完了,肯定会被面前这个男人恼羞成怒的杀掉。

“是,总裁。”

“阿轩,你马上回警局,只要纯纯没有丢掉她的手表,就能找到他们的去向。”

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被他掐死,脸色青紫,无法呼吸时,司翰宇松开了她,夏纯腿一软,狼狈的跌倒在地,因为刚才缺氧而猛咳不止。

司翰宇的脸上闪过一抹阴森,却转瞬极逝,眨眼间又恢复了正常,虽然语气里透着不容违逆的强硬:

夏纯痛得皱紧了眉头,紧捂着肚子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