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纯,它想你了。”
梁上君低下头,性感的薄唇吻上她柔软敏感的耳垂,扣着她后颈的大掌使着劲,不给她抬头的机会,夏纯无法逃避的感受着他家小君子的炙热和需求,她一颗心便狂乱的窜跳起来,仿若下一秒就会从嘴里跳出来似的。
他伸出舌尖轻舔她的耳垂,阵阵炙热的气息自她耳膜钻进,一直渗透进她心里,她身子僵滞着,他像是把火苗种进了她心头,然后一路延着她耳垂往下,延着那条敏感的血管吻去,那强烈的电流刺激着夏纯的神经,她身子阵阵颤粟之下,身体里的火焰也被他战燃,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骇……
她难受地躲闪,可被他按在腹部的小脸却在躲闪中有意无意的磨蹭,让梁上君浑身也越来越燥热,腹部阵阵热潮流窜,他家小君子更是增长坚硬到了极致。
夏纯的磨蹭便换来他更加激烈的撩拨,他沙哑迷离地轻唤:
“纯纯,我想要你!”
夏纯抗议的声音自他腹部发出:纯说可笑条。
“不要,梁上君,你快住手。”
“好,我住手!”
他钻进她睡衣里的大掌真的不动了,只是严实的盖着她胸前的丰盈,但他的吻已经到了他性感的锁骨,牙齿轻轻咬住她睡衣的领口,用力将其往下扯去,夏纯挣扎不动,身体却在他的撩拨下一点点失去力气。
“纯纯,给我好不好?”
“你先让我起来!”
她的声音发颤。
“好!”
他摁在她后劲的手往上用力,她小脸离开他腹部,还没逃掉,就被他压倒在床上,他翻身覆上去,结实的身躯压住她,将她牢牢地压在了身下。
夏纯小脸烫得要命,一双眸子里满是慌乱,羞愤,该死的男人,他居然把她按在他那个部位。
面对她又羞又恼的模样,梁上君越发的想要立即把她吃掉,染着浓欲的眸子炙烈地凝着她,低头去吻她的唇。
“梁上君,你的伤口疼吗?”
夏纯惊慌的捂住他的嘴,两人咫尺相对,她瞪大了眼望着他英俊的面庞血天尊。
梁上君深幽的眸子微微眯起,抬手捉住她捂着自己嘴的小手,将其强制地伸向他腹部的坚硬,低哑地道:
“可这里更疼!”
“你流氓!”
夏纯的小手刚一触及便如触电般的往回缩。
他却低低地笑,魅惑而性感地说:
“纯纯,你早就知道我是流氓,不是吗?早上锻炼锻炼身体。这样才健康长寿。”
“我呸,你不能这样,你这叫纵欲过度,你起来,你这样伤口好不了。”
夏纯软硬兼施,但姓梁上的流氓就是不买帐,他大手从她睡衣里钻了进去,熟门熟路的便直接覆住刚才已经被他挑、逗得绽放的倍蕾,魅惑地说:
“纯纯,你不是也喜欢我耍流氓的吗,我知道你一向口是心非,乖。”
“嗯……不……”
当他粗糙的手指轻揉慢捻时,夏纯身子不受控制地阵阵颤粟,梁上君的吻落在她白嫩的颈项,一路往下,最后含住那熟透的樱桃时,她因强烈快意而无法抑制的申银溢出了唇……
“纯纯,张开腿,乖,别紧张!”
他耐着性子,把她撩拨到极致,在她完全沉沦在他编织的情、欲大网里后,彼此早已坦诚相待,他温柔地扳开她,用自己的炙热填满她的紧窒湿润……
逃过了初一,终是逃不过十五。
不管爱与不爱,他们的身体永远是那么的契合,她像是天生为他而生,被她温暖的包裹时,他便欣喜得忘了一切,意识里满满地全是身下柔软的人儿……
他把她摆成了各种姿势,而她的身子是那么柔软,仿若没有骨头一般,任他搓圆揉扁,但不论哪种姿势,不论哪个角度,她都一样的令他疯狂,令他着迷。
严密的落地窗帘挡住了外面的强光,这让幽暗的卧室越发显得旖旎,空气里弥漫着浓浓地赫尔朦气息,男人性感健壮的肌肤上沁出晶莹的汗滴,伴着那有节奏的动作而不时的落进柔软的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