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歌城人在半空,右掌闪电般摊出,“砰”的一声击在大汉宣花大斧之上,虽然自己全身巨震,却也借着一掌之力,将大汉带得一个趔趄,斧头重重砸在地板之上,木地板受不了终极,碎裂开来。
只是那老者的掌法却已经对着方歌城一掌拍来。
方歌城此时真力不继,已经无力格挡,只来得及气运胸膛,硬接老者内力满溢的一掌。
武学一道,往往年纪越大,内力越深,虽然难免年老力衰,可是方歌城似乎也注定吃个大亏。众镖师脸上已经闪过如释重负的表情。
老者掌风扬起方歌城头发,却忽然“咦”了一声,发出一个“方”字,掌力已是一缓。
方歌城见机,连忙脚步一错,险险从老者掌力之下逃开。
老者细细一打量方歌城,冷冷一哼,闪过懊悔的神sè,衣衫起处,已经当头向方歌城一掌击来。
大汉大斧也是从后面一斧砸来,带起漫天风声,凌风而至。众镖师则环绕四周,围了个水泄不通,势要将方歌城击杀于此。
此时此地,方歌城能奈何?难道非得用出那招天地同焚,才能自保?
只是如此一来,恐怕与龙威镖局仇怨不了了。若不如此,又能奈何?
方歌城吐气,青衫摆动,长剑再次出鞘,这满堂刀光剑影,又能击向何处?
击向那正上方!
白虹贯山川,最为凌绝,一剑出,击碎在方歌城上方的刀光剑影,云山逍遥飘摇而起,轻轻跃上了横梁。
龙威镖局格局宽大,这横梁自然也粗大无比,方才能配得上那御赐金匾,方歌城藏在横梁中间,竟然遮蔽住了整个身影,下方暗器弓矢,都无法shè到,气得众人呼喝连连。
方歌城理了理真气,方才吐气开声,“诸君,在下倚剑派方歌城,实在是有要事相告,却不知如何产生误会,方致如此,方某愚钝,实在不知,还请诸君明鉴。”
那大汉“呸”了一声,“你小子少在那假惺惺的,你不是他派来的,为何正门不走,却翻墙而入?”
方歌城无奈一笑,“在下也曾敲门通传,只是门房不曾允许在下入内。”
大汉正要再次大骂,只听得一个老者的声音传来,“老张,这位公子是否曾经通传要求入内?”
又是一个声音传来,不正是那门房的声音,“回禀局主,确有此事,只是少局主吩咐,一只苍蝇也不能放进来,所以我才将他拦在外面,也不知道他何时翻了进来。”
那大汉兀自呼喝,“爹,这小子定然是那边派来的人,且让我一斧头砍了他。”
老者沉吟半晌,忽然开口问道,“方公子,却是不知方才你本可重伤犬子,为何长剑回鞘?”
方歌城却是笑道,“在下本有急事相告,如何能够杀伤贵镖局中人?”
大汉却是一跺脚,“爹,别听这小子胡眼乱言,说不定是想取信我们到时候来个里应外合!”
那老者又是一阵沉默,忽然叹了口气,“公子已至妙境巅峰,久闻倚剑派方少侠乃是妙境巅峰高手,老夫素来不信,今ri一看,怕是真的了。还请公子恕罪。”说罢,口中呼喝,将众镖师遣开。
“方少侠,此时满堂不过愚父子二人,还请公子下来一见。”
那大汉听得老者如此说,兀自呼呼喘气,显然心中颇为不平。
方歌城哈哈一笑,飘然而下,从梁上飘落,拱手说道,“这位老先生想来就是龙威镖局赵洒落老局主了,小子方歌城,见过前辈,只是不知令郎如何称呼?”
赵洒落连忙回礼,“老夫正史赵洒落,这是犬子赵云陈。”说完回头一哼,“还不快给方少侠赔罪。”
那赵云陈却是呼呼喘气,重重将斧头摔在地上,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赵洒落苦笑,赔罪道,“还请公子原谅犬子失礼。”
方歌城一笑,“老局主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赵洒落点了点头,请方歌城坐下,方才说道,“方才方少侠说有急事相告,不知?”
方歌城脸sè沉重,想了一想,才缓缓说道,“赵局主,方某此来,有两件事情。这第一件,唉,还请赵局主节哀。”
赵洒落白眉挑了挑,满是皱纹的面皮却是一暗,“喔?还请方少侠明示。”
方歌城从怀里掏出锦盒,慢慢放在桌上。
赵洒落一凝,紧紧盯住那小小的一方锦盒,“不知这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