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珞缨已无心再关心任何事情,三天,她该如何面对即将发生的事情。
时间如流水,越是在乎,它仿佛流逝的越快,旋珞缨好想抓住它却只能任由它流逝,这场准备许久的血祭还是照常的举行了,她没有想到的是,就算没有了族长,几乎整个青煞族的人都出动了来参加这场血祭。
旋珞缨知道这是舞青煞宣传的结果,可是她不懂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他,他竟然要如此的进行报复。
旋珞缨很懦弱,但是她还是去了,血祭就设在了迷失森林前的一片空地上,她心神不宁的站在一棵大树的最顶端,离得不远却也不敢太接近。她不知道自己迷失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上两次因为有人的阻止而没造成惨剧,她想这一次,舞青煞是一定不会阻止她的。
接近午时,舞青煞久久没有出现,直到场上的人等的焦急后,迷失森林里走出了两个身影。众人惊惧的退了开来,舞青煞径直带着黎越上了早已搭好的台子,紧紧的把他绑了上去。
“喂,人家上断头台都有断头饭吃,你已经饿了我三天了,给口饭吃行不行呀?”
“闭上你的嘴。”
“我闭上嘴,你能放过我吗?”
“我没想要你的命。”
黎越动了动被绑的严严实实的身子,饿了他整整三天还说没想要他的命,他没有被放空了血死也该被饿死了,他别过脸去不再和他多话。
“舞青煞,你若敢动黎越一根头发,我便灭了青煞全族,我旋珞缨说到做到!”旋珞缨见舞青煞把黎越绑上了新搭起的高台上时忍不住的咆哮起来,舞青煞遥遥看她,嘴角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他抄起匕首便在黎越身上划上了一刀。
黎越灵力被封,只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舞青煞,微笑道:“她出现了,先死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你觉得,她会过来吗?”舞青煞幽幽的说道,他手轻轻抚过黎越的伤口,把那浓浓的紫色血液放入唇口,赞叹道:“味道的确不错。”
“你……”黎越诧异的看着舞青煞,舞青煞冷冷一笑:“她会静静的看着你死,然后灭了青煞全族替你报仇,可是她根本不知青煞族对我来说根本是可有可无,我算起来还是有着一半圣旋族的血统。”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舞青煞竟然带着圣旋族的血统,那么舞青魅呢?他们不是亲兄妹吗?他从来不曾见过舞青魅喝过一滴血。
“舞青煞,你究竟想怎么样?你若要血祭,拿我的血,这些事情和黎越没有关系,迷失森林里的人都是我杀的,你要我的命尽管拿去,你放了黎越。”旋珞缨听不到他们的轻声对话,她远远站着,清冽的声音声声入青煞族族人的耳朵,他们在低声私语,谁都知道舞青煞是他们第一任族长。
舞青煞听言帮黎越愈合了伤口,看着远处的旋珞缨幽幽道:“我已经替他愈合了伤口,你过来,不要带‘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