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哼!你还是先活下来再说吧。”
叶飘飘不明其中真意,以为牧讷这是说他在他九叶公子手下没有活命的机会,哇呀呀呀的怒叫一声,提剑就要和牧讷拼命。
叶不知拦住了他,还脸色微变的道:“飘叔,别动怒,九叶兄说得不是你,他指的是古树,古树上有问题!”
古树自然有问题,它被擦破树皮的地方流血了。
血不是鲜血,它没有鲜血的鲜红,它暗红无比,其上还散发着某种难闻的味道。
叶飘飘见到古树流血,还是流的这种污血,愣了愣的惊呼道:“这!这古树难不成成精了?”
就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这句话,古树动了,那是古树的某根粗壮枝桠忽然一震,随后其上的叶子、细小分叉枝桠尽数抖落,余下粗壮的枝干,以枝干为棍,一棍子朝着叶飘飘扫来。
叶飘飘道着“古树成精”却是个无神论者,他因此原因对古树实际上也没有多少的在意,就是刚才,要不是十三长老叶啼有命,外加担心叶不知受伤,他是根本不会出手的。
因而见得枝干扫来,他手腕一转,一剑斩去。
“嗤!”
就像是一剑斩在了豆腐上,叶飘飘的八面汉剑轻松的斩断了扫来的枝干,这其中有着八面汉剑太过锋利的原因,但更主要的是枝干太脆太弱,别说用剑斩了,就是用这寻常木头轻轻一个格挡,也能轻而易举的将它挡断。
叶飘飘是用剑高手,剑触枝干的瞬间他就感觉到了不对,此刻看去,他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赫然是那枝干只有薄薄一层的树皮,内里有着的不是木头,是血,如同古树被擦破树皮的地方流出的那种暗红且难闻的血!
叶飘飘没来得及细看,因为他感到身形一晃,就远离了那断掉的枝干,更远离了从枝干断开出洒落的污血。
不只是叶飘飘远离了,就是叶不知和漠大人也远离了,让他们远离的是牧讷,他或带或提或扯的把他们三人拉得远离了那处地方,还开口道:“还不把你的破剑扔了,想留着作纪念吗?”
叶飘飘手里的八面汉剑剑了一点也不破,他是自己寻得异石异铁,请隐世的铸剑大家铸造而成的。
那剑可是一把……好吧,还真的是一把破剑,剑面坑坑洼洼,剑刃更是缺口连连……
造成一把绝世好剑变成这副模样的,正是那污血,此刻,剑上还有污血对它进行着腐蚀。
而那污血赫然还有着灵性,它在对剑进行腐蚀的同时,居然向着叶飘飘握剑的大手窜来。
好在牧讷出言提醒,叶飘飘发觉了这事并满是不舍的弃了剑,不然的话,天知道被那等污血沾了手,他叶飘飘的大手会变成什么样子。
“多……多谢提醒。”
叶飘飘面色有些发烫的向牧讷道谢,叶不知则看着古树和那些污血,问道:“九叶兄,那些血是什么鬼东西?”
牧讷转头看向叶啼所在的位置,道:“这就得问你们叶家人了,因为这树可是你们的。”
叶啼被牧讷这么一看这么一说,脸色变得极为不好看,然后就又来上了“贼还捉贼”的一招。
“姓九的!你远来是客,我们好生的接待你,可你却对我们先祖所种的古树动了手脚,你到底是何居心?”
明眼人都看得出叶啼这话的“贼还捉贼”,牧讷也就懒得和他辩驳,转头看向叶家家主叶锭,道:“叶家家主,这古树的事,不管你是否知晓,我只道一句,你们叶家有人想要把今天在场的人一并除了,不!不是除了,是拿来做它的食物。”
它是指的那污血,那些污血自主的汇聚到了一起,翻滚凝结的化作了一个狰狞的污血怪物。
怪物四足两钳和一尾,身上满是由污血凝出的尖刺和犄角,仔细看去,和郭敬叶死后尸变所变的怪物还有那么三两分的相似。
它以凝成,没有扑向牧讷这边,仿佛它知道牧讷不好对付,它扑向的是某个围观着叶家族人的方向。
那些个叶家族人见它朝着他们这个方向扑来,一个二个的惊恐不已,有人在惊恐中把枪开枪。
“砰砰砰砰”的枪声出去,射倒是射中了那个污血怪物,却对它没有造成丝毫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