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什么时候答应要请你喝十一次酒了?加上这次分明才三次才对!
德斯奈特也没给牧讷机会反驳这事,转移话题的道:“话说回来,my-friend,该隐十四的事,你可真的要小心,因为……你的帕多希雅其实就算没有这么快的进阶成为血族领主,他个该隐十四也会勉强把她娶为妻子的,一是帕多希雅确实漂亮,甚至把她称之为‘血族之花’都不为过,再有就是,咳咳,传闻中……”
德斯奈特伸长脖子,压低声音的道:“你的帕多希雅之所以能够保持几百年的处子之身,正是因为该隐曾发过话,任何人都不能动她……”
德斯奈特的声音压得再低,他的话也逃不过帕多希雅的耳朵,所以为了不因为帕多希雅在牧讷耳边吹些枕头风,从而导致让他请喝酒的事情告吹,他连忙将另外一个确实是事实的事补充出来。
“当然,这个事也和你的帕多希雅本身洁身自好分不开的。”
“所以?”
德斯奈特坏坏一笑的道:“所以,my-friend,你该请我喝酒,加上之前扣除一次的,你现在已经欠我十五顿酒了。”
……
大西洋的某处,这里没有岛屿,也没有小岛船只,有着的只是海水。
除了海水,自然也有那么三两只海鸟,以及是不是翻腾出海的海鱼。
哦!对了!除了这些之外,也有一个奇怪的东西,那是一具棺材,外形古老沧桑,材质却尽显奢华。
各种耀眼的宝石点缀,各种精致的玉石装饰,而这口奢华的棺材上最令人瞩目的是盖子上用着黄金雕琢的十四只狰狞的蝙蝠。
十四只?难道……
是了!这是该隐十四的棺材,或者说,这是他的棺材床铺。
该隐十四也是个另类的血族,他当了将近两千多年的处……收集了整整一个大房间的爱情动作片,然后,他还喜欢把他的棺材床铺丢到海上,自己却躺在其中,随波逐流的来上个“漂流式”的睡觉。
此时此刻,他的棺材床铺漂在这里,却不曾随波逐流,它受着某种力量的牵引,一直停在那处,不被海浪所侵扰。
其实它已经停在这里好些天了,准确的说,是整整十五天了,而从十五天前开始,这个棺材床铺就一直是空的,也就是说,该隐十四从那时开始就没有呆在他的这个棺材床铺里了。
他去了哪里呢?
此处四处无船无岛的,他能去的只能是海里,他也确实去了海底,还一个下潜的去到了海底深处。
原来十五天前,他躺在棺材床铺里随波逐流的来到这处地方,感受到海底有股令他心动的奇怪波动,然后他就出了它,潜了下去。
现在已经过去十五天,他也终于从海底的一处深渊中找到了散出奇怪波动的那样事物,也终于慢慢悠悠的浮出了水面。
“在海里泡了十五天,却可以结束将近两千年的处|男生涯,也终于可以告别那该死的撸|管生活了,真好!真是感谢该死的上帝!”
该隐十四从海底找到的那个东西是一颗足球那么大的血色珍珠,其上散发着浓浓的血腥气息。
奇怪的是,这个血腥气息并不腥臭难闻,反倒清香扑鼻,这么一个血色珍珠……
“我看着都想把它给吃了!”
这话当然是说笑,因为该隐十四要把它送给帕多希雅,让她借着它进阶成为血族领主,然后把她这个他很早就瞧上了的血族的天才后辈给娶回家。
怀着这样的欣喜,该隐十四振翅飞起,再一抖震开身上的海水和盐渍,再抬手轻招的打开了棺材床铺的盖子,顺势的躺了进去,然后自然是合住了盖子,再然后,牵引棺材的力量消失,棺材受海浪的推动随波逐流,再然后……整个这处空间出现了那么几息的窒息一般的寂静。
“轰!”
一声巨响打破了这份寂静,巨响声中,棺材盖像火箭一般冲天炸起,其旁的海水像遭受了核爆一般瞬息间巨浪滔天!
该隐十四振翅飞起,化作一道血光飞出了棺材,向着旧金山的方向飞去,被他这样抛弃的棺材中静静的躺着一部手机的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