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凛雪真的被整个世界追杀,想要让她活命,就是让她一直呆在省城那边的别墅的那间布了符文阵文的房间里都不一定能够一直活下去,毕竟,再强的堡垒也有被攻陷的一天。 但若是,再让“花仙子”、昊玉等女一直保护她呢?或者把她收入“草渊”空间或者“血渊”空间里呢?或许,这样一来凛雪是可以一直活命下去,但那样的活法显然不比笼中的金丝雀好到哪里去。
因而事情不好办啊!因而几下想明这些事情的凛雪在怔了好一会儿之下,打破那凝重的气氛,道:“主上,请要了雪儿的身子,雪儿……雪儿想要……”
一开口就是这种毫无相关的话,还是用着腻腻诱人的声音说出的,看似凛雪是对那事毫不在意,实际上却昭示着她想要补全遗憾,然后或自绝于天地、或化为让她的主上或者君主超脱天道,成为真神的奠基石的想法。
落雨与凛雪相识相知十数年,她的这等想法,她落雨岂能不知?牧讷、迪娅、伊达娜丝和拉斯特露又不是傻子,又岂能猜测不出?
反倒是火红鸟儿不知道是不是犯了呆萌病,这时却呆萌呆萌的道:“欧尼酱,凛雪的体质尚未完全稳定,要她身子的事可以稍稍再等一会儿,其他的事,比如吃吃她的‘花蜜’,让她给欧尼酱你口之交交、乳之交交什么的,还是可以的,哦!对了!欧尼酱,这些最好试试,因为欧尼酱你的那个……对她体质的稳定有帮助。”
“那个”是哪个?自然是小牧讷的那啥子弹,落雨自是听得明白就暂时不再去想凛雪的将来该怎么办,专心且认真的去做她嘴手并用的服务工作。
伊达娜丝和迪娅也前来帮忙,一个吻住牧讷的嘴,一个则吻在他的胸口上,拉斯特露早在牧讷对教廷大显神威之后,就将她和牧讷的那个嫁给他的约定给当成了契约,因而她也来凑热闹,而且一来就让落雨让出那么些地方,然后和她一起进行服务。
凛雪其实也想来凑凑热闹,可惜她的体质确实还没有稳定,以致她现在没有多少力气翻身下床,但她不可能闲着,她是像以往服侍郡主那般,支起身子,表演起诱人的自我安慰给牧讷助兴。 这边,气氛旖|旎诱人的不行,那边,也就是易打理切姆莱斯巴古堡那边,气氛却阴沉得可怕。
“该死的尤里斯,仗着大王落户你家就对本亲王呼来喝去,最重要的,你个混蛋居然违反血族之间的誓约,把那两个人的事告诉他们!”
切姆莱斯巴阴沉的坐在他的宝座上,表情阴沉,那些他的手下,见着他的阴沉表情,大气都不敢出上一下。
切姆莱斯巴心情阴沉,见着手下不出气,一拍宝座扶手,阴沉道:“你们傻着干什么?按照大王给出的时间,用不了多久,那一行人就会赶到这里了,可你们这群废物都还没有给本亲王想出一个好办法!你们真是废物!废物!”
其实办法,他的这些手下是想出了很多的,但是!他个切姆莱斯巴也不知道犯了什么毛病,非要鸡蛋里挑骨头的把那些个原则上是非常不错的办法给贬低得一文不值。
切姆莱斯巴生性残忍,对敌人如此,对手下亦是如此,因而众手下也不敢对此有什么意见,只能绞尽脑汁的继续去想办法。
“亲王,要不……我们采用进献的方法?”
之前众人提的都是些围攻啊、伏击啊,总而言之,就是各种想尽办法的把牧讷一行人该狙杀的狙杀,这样一来,捉人一事就毫无问题。
话说,牧讷一行人全是高手,这个该狙杀的狙杀一事,似乎不好完成吧,就这样看来,他切姆莱斯巴将这些办法贬低,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不不不!他是一点道理都没有!因为此刻的古堡之中和附近可是聚集了欧洲众血族的几乎所有高手的,虽然他们分属于不同的血族亲王,但在“腐烂蝙蝠”这个在血族中有着极高地位的大王的命令,他们也是要听候切姆莱斯巴的指挥的。
那么切姆莱斯巴这般的到处挑着骨头,到底所为何事呢?难不成……
“难不成什么?”
切姆莱斯巴抬头看了一眼某个心思发散的手下,道:“本亲王只是想尽可能的减少我血族的伤亡,所以才需要最稳妥的办法,就像他所说的进献的办法。”
切姆莱斯巴转头看向离他最近,也是他的最信任手下的一个血族,问道:“鲁温夫,堡里的‘该隐之血’还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