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讷此刻是站在一座质朴的石质古桥上,而被困在阵法中的“邪恶老头”则站在一座剔透的水晶古桥上,两人身下的古桥之间隔着三座古桥,所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是很远。
既然不是很远,牧讷自然要冲上前的将他灭杀,谁知牧讷刚迈出一步,整个人就“轰”的一下半跪于地。
“怎么回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一阵恐怖的压力莫名袭身,牧讷被它一压,没有反应过来的着了道而已。
“石桥名曰‘九石桥’,立于其上,将受‘九山之力’,小友,刚刚忘了提醒你,抱歉抱歉……”
“九山之力”指的应该是九座山倾轧下来的力道,这等恐怖力道,若不是牧讷现在处在“妖异状态”,被压一压的,指不定就被活活压死了。
牧讷心有余悸,不由没好气的道:“我说,前辈,以后有这种事,您早说行不行?”
“道士老头”连道“知道知道”,结果呢,等牧讷好不容易的适应了“九石桥”的压力,站起身的再次迈步了,却一头撞在一道无形的墙壁上。
“咳咳,小友,老道有件事忘了说……刚刚老道的师弟好像在‘九石桥’上鼓捣了几下,看样子,他是借着‘九石桥’的‘九山之力’弄了几堵‘挡山墙’……”
……
“哎呀哎呀!不好意思,小友,老道忘了说,这个‘铜锁桥’它……它除了会冒些铜针出来,还会突然倾倒翻转……”
……
“这个……这个……小友,抱歉,老道确实忘了守护‘御玉桥’的还有个‘守护玉龙’……”
……
“咳咳,小友……”
……
“小友……那个……”
……
“小友啊……”
……
“小友……”“……小友……”“小友呀……”
……
牧讷不知道听了多少次“小友”这个称呼,也不知因为“小友”这个称呼出来之前遭受了多少奇奇怪怪、各种各样的来自脚下的古桥的攻击。
反正,当他好不容易追上在那些古桥上绕来绕去、逃来逃去的“邪恶老头”的时候,他的样子已经变得比叫花子都还叫花子。
最明显的对比就是,如果把他和“邪恶老头”都称之为丐帮的人的话,“邪恶老头”一定是净衣派的,而他牧讷,呵呵,只能是污衣派了。
“臭老头!加钱!我要加钱!不然我就放了你的师弟!让他好好收拾你!”
本是应该称之为“前辈”的“道士老头”被牧讷怒喊成“臭老头”,“道士老头”也没有生气,反而满是歉意的道:“小友,加钱就加钱吧,你要多少?五斤黄金够不够?”
牧讷听到这句话,“五斤黄金”四字瞬间让他想起刚刚在“五金桥”上的惨痛经历,瞬间就让他暴怒了。
此刻,牧讷身处阵法中,见不到“道士老头”,更不能狠狠的教训他,他只能将怒火转移到“邪恶老头”的身上。
“邪恶老头”也没想到搞了那么多的手段都没有把牧讷给弄死,也知道因为那些手段下来,他和牧讷没有合作的可能,也就大招全开的妄图和牧讷拼个同归于尽。
牧讷哪里给他机会?一招“蹿月式”临身的将他按倒,提起砂锅那样大的拳头,朝着他身上就是一阵狂轰滥打。
等等!这事不对啊!“邪恶老头”再怎么也是个能够在和“道士老头”的相斗中占着上风的高手,怎么可能连牧讷的一招“蹿月式”都躲不过?怎么可能还被他按倒在地的狂轰滥打?
这个嘛……其实是枣昕儿为了不付那五斤黄金的补偿,和爷爷“道士老头”以一人耗费好几滴的舌尖精血为代价,合力的给“邪恶老头”来了一道“禁身之法”。
“禁身之法”的功效和“封印阵文”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由于缺乏材料的原因,它的有效时间只有三息,所以“邪恶老头”着了它的三息时间里,躲不过牧讷的招是很正常的。
而等三息时间过去,“邪恶老头”已经被牧讷的狂轰滥打给打蒙了,即便实力即便恢复,也根本还不了手了。
所以……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的比暴雨落地还密集的拳响中,“邪恶老头”连惨叫都没有惨叫多久就几下没有了声息。
等牧讷打痛快了,也没有给“邪恶老头”活命的机会,手起剑落,尸首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