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老头”昔年得到过一本古籍,古籍中记载着始皇嬴政封小女儿嬴齐曼为“征仙王”,让其率领三万三千的精锐出海征服三仙山的事情。 而后,“邪恶老头”更无意中在这本古籍的夹层中发现了这事的些许隐秘,更得知嬴齐曼这个“征仙王”曾在秦朝之后的某个乱世现过身。
因为这些事情,因为其内的那些隐秘,“邪恶老头”为寻嬴齐曼渐入邪道,换句话说,他之所以变成现今这副处境,和她嬴齐曼有着直接的关系。
而有着这般直接的关系,更有那本古籍的存在,他又怎么会对今天这事没有丝毫的准备?
“哼哼!打吧打吧!打得越久越好,因为时间越久,道爷爷的准备就越发的妥当,到时,你……哈哈哈哈!”
“邪恶老头”边默默的将那准备准备妥当,边在心中意|淫|着结局之时的美妙画面。
牧讷也在做着准备,他是准备着当对战中的两人的战况到达不可控的状态的时候,对两人进行强行分战和保护。
这个事,一点都不好做,至少以他现在的水准是真的不好完成,但另一个形态的他,却是有九成九的几率完成的。
好吧,那个形态就是血色长发、血色眸子的妖异形态,因为牧讷只要处在那个形态,他对血玉巨剑和血色珠子就有着绝对的操控能力。
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这个状态,他今天居然催动了老半天都还没有形成。
“欧尼酱,先别管那个状态了,人家觉得,你现在应该去把那个干尸老头给宰了。”
火红鸟儿其实没有发现了“邪恶老头”所在做的准备,也没有冥冥之中的感受出他的身上异样,她只是出于看他不惯就想让牧讷宰了他。
喂喂!看他不惯?这也算理由?
牧讷被火红鸟儿这个理由给呛得不行,火红鸟儿鸟儿脑袋微微一歪的道:“欧尼酱,什么叫这也算理由?你没听过‘匹夫一怒,血溅十步’吗?人家看不惯他,就会不高兴,一不高兴就会生气,一生气就是发怒,难道人家发个怒,你身为人家的欧尼酱,连让他血溅十步一下下都不行吗?
还说心疼人家,却让人家分出一个分身去修那什么隐匿阵法,还让人家帮你欺骗诱|拐‘不知门’的小女生,可到头来,人家想让你帮人家宰个人你都不干,那人家……那人家也不干了!不干了!”
火红鸟儿的宰人理由看似很充分,可牧讷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对了!“宰人”!
“乖鸟儿,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上人家身上的什么东西了?所以才叫我宰了他?”
“没……没……没有,绝对没有!绝对绝对没有!”
火红鸟儿将鸟儿脑袋扬得高高的,义正言辞的道:“欧尼酱,你这人怎么可以往这方面想呢?人家深明大义,顾全大局,宽容大度,尾大不掉,哪是那种为了一点点东西就要宰了别人的坏鸟儿啊?”
“是吗?”
“当然是了啦!”
牧讷摇头一笑的也不去深究火红鸟儿的答案,反正他个“邪恶老头”四处杀人养尸本就该死,将他宰了,为民除害的同时又能博得火红鸟儿偷偷一个开心得意的,又何尝不可呢?
恰好,场间saber和嬴齐曼的对战还在“轰轰轰”的拼接着剑,看情况,短时间内是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的,那么,就趁着这个时机,宰了他个“邪恶老头”,顺带着的在战斗中加速“妖异状态”的变化而成。 想法一定,牧讷散出神识密切注意着场间的战况,同时,一个悍然转身,具化出好久未用的屠龙宝刀,一步冲出的冲向被嬴齐曼随手丢到一边后,一直保持着扑地姿势的“邪恶老头”。
“邪恶老头”因为偷偷做着准备的“偷偷”二字,是密切注意着在场几人的动静的,因而牧讷的提刀冲来,他第一时间就做出了相应的反应。
他也没有怎么大动招式,仅仅只是捻出一道尸气四溢的黝黑符篆,往身旁地面轻轻一贴。
“嘿嘿,小子,先和五代无名大将战上一战吧!”
所谓“五代无名大将”,应该是五代十国时期的一员猛将,只不过这人在历史上不显名声而已。
但!不显名声不代表这人弱,何况,他还是个有着一千多年年代的僵尸。
他身形高大,周身穿着居然是现代金属打造的铠甲,显然,这是“邪恶老头”专门为他打造的,铠甲如此,他手中那柄手臂粗的人高铁棍依然如此。
他这个“无名大将”一出,就挥棍砸向牧讷,棍出,呼呼风生,牧讷横刀一挡。
“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