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讷在前些天可是连“万丈血海”都可以吞噬得狂降几寸的,所以拼拼饭量这等小小比赛,又岂能难得过他的?
好吧,当时牧讷是因为有着“无限吞噬”这一“天罚”临身,算不得数,但谁说,没有了“无限吞噬”,他牧讷就于吃饭上拼不过“厚熊”?
千万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更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的饭量!
这不,八大碗满满的大米饭下去,“厚熊”感到有些来不起了,可牧讷还是“叭叭叭”的吃得利索得很,而且因为嫌麻烦,他居然直接抱着面前那个吃得没有多少菜的菜盆去添饭。 能吃是福,太能吃可就是祸了,因为啊,一个人太能吃的话,他就把别人的量给吃了,那么别的人就没得吃了。
牧讷抱着菜盆走到打饭那里,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就砸吧砸吧嘴的压制住了肚子里的贪吃虫,随便舀了两瓢大米饭就要折回饭桌那边。
“小肖,别客气了,饭不够,食堂后厨还有,即便没有,也可以让炊事班煮几大盆面条上来,所以……随便吃,真的没有必要客气。”
梁轰海一脸和蔼笑意的踱进食堂中,有他这话做保证,牧讷可就真的没有客气了,拿起饭瓢“拂拂拂”的几大瓢舀起,将脸盆大的菜盆装了大半盆的,抱着回到饭桌边坐下就“嗷嗷嗷”的大吃起来。
只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他抱着的菜盆中的饭急剧的减少,梁轰海见此,笑着道:“牧小友,要不,真煮上些面条上来?”
牧讷顿下了刨饭,摸了摸肚子感受了一下“余下的空间”,比着抱着的菜盆,道:“那个营长大人,叫炊事班的士……同志帮我煮这么一盆面条,我想我就差不多了。”
“差不多……是差多少?”
“嗯……差三分就十分饱吧……”
“说实话……”
“咳咳,还差四分半那些样子……”
“那就再来三盆,你吃两盆,余下的一盆,还没吃饱的兵娃子们分着吃。”
“那多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那……营长大人,要不……煮四盆?”
牧讷这话,可把梁轰海给逗得哈哈大笑起来,一旁,早已目瞪口呆的伍鸢薇大骂道:“喂!牧……肖匹海,你是猪啊!吃这么多?”
牧讷肯定不是猪,他不过是身体急需能量补充,谁让他胡乱的去触发那些条件,造成体内的能量急剧消耗呢?
可这事,牧讷不好解释,就只好自顾自的吃他的饭等他的面条,不去理会伍鸢薇的大骂。 吃个饭都用盆来做计量单位了,“厚熊”是彻彻底底的服气了,当然,他只是在这件事上服气,其他事情还没比过的事情,哼!他可不服!
而在等着面条上桌的间隙,梁轰海也道明了他的来意。
“小肖,听说……你会治伤,要不等会儿陪梁某去看个人?”
……
幺肆营营区的偏中心位置有着一处防卫森严的医务处,守卫它的不仅有荷枪实弹的幺肆营军人,还有好些个武装到牙齿的特警。
牧讷有着梁轰海领路,身旁更跟着个霸道的伍鸢薇,按理说,他是可以无视那些军人和特警的防卫,径直的走入医务处中的。
可真实情况,却不是这样,因为不止是牧讷被拦住了,就是梁轰海和伍鸢薇都被拦在了门口。
三人被拦住没一会儿,一个面有忧色的特警长官走出来解释道:“梁营长,事情有些变化,我们需要封锁这里,甚至……需要隔离这里,所以……您不能进去。”
这里可是军营之中,要是隔离……好吧,若是真有必要,隔离就隔离吧,但是!牧讷神识扫去,见到里头的情况,眉头骤然一挑的道:“这位……大叔,你的那个手下,再不治可就再也治不了了!”
牧讷丢给特警长官这样一句话,一个错步的绕开他以及那几个拦路的特警和军人,再解除几道“封印符文”的,直接用上“空间瞬移”瞬移到了医务处的某间病房中。
病房中有张钢架结构的结实病床,病床上绑着一个光着膀子的汉子,从他身上的裤子的式样来看,他应该是个特警。
这个特警汉子的胸口有道似乎是猛兽爪子抓出的伤口,伤口处血肉模糊,从伤口的新鲜程度去看,他受伤的时间应该不是很久,可为什么其上却有一股腐肉的臭味从中传出呢?
“这……有点像是……尸毒!”
如同火红鸟儿所言,这个特警汉子所中的的确像是“尸毒”,因为他脸色发青、指甲发黑、周身发凉,体内的“生气”更向着与“死气”相近却兴致不同的“尸气”转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