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惜葭知道雾话仙想说什么,摇头道:“师尊,徒儿不会放弃的!”
“也就是说,你非得和念儿打上一场不可?”
“是!”
“何苦来由……”
“要怪,就怪师伯当年救人不及!”
“可师姐已经被你杀了啊!”
“所以徒儿才来了。”
雾惜葭不再等雾话仙说话,转头看向雾惜念,淡然道:“师妹,我们动手吧。”
雾惜念没有动手,她指了指身旁的坛子,道:“大师姐,这里装着的是姓莽的,他被我凌迟了。”
姓莽的,也就是“会使绳子”的莽叔,坛子里装的正是他被凌迟时割下的血肉。
雾惜葭听到这话,再也不能保持那份淡然,娇躯微颤的道:“你……你确定是他?”
“大师姐,我对他的恨,不比你对他的恨弱,所以你以为我会认错人吗?”
雾惜念这话一出,雾惜葭呼吸微微急促的不知该说什么,一旁,章芙妮已经惊呼起来。
“嘶给!师叔!你太厉害了!”
章芙妮不仅自来熟的呼了雾惜念师叔,还几下跑到雾惜念身旁,去鼓捣那个密封得不错的坛子。
“师叔?”
雾惜念喃喃一念这个词,秀眉一挑的道:“大师姐,她是你的徒儿?”
“我倒是想成姐大的徒儿,可是我没有那样的福气,不过……”
章芙妮语气正式的道:“姐大教过我些东西,又教过我做人的道理,在我心里,早把她当成师父看待。”
雾惜葭也解释道:“芙妮是我当年捡到的一个孤儿,我看她可怜,就把她带在身边,教了她一些防身功夫,而师门绝技的易容术,我没有教她一丝一毫。”
解释完这话,雾惜葭看向雾惜念,眼中流露出一抹复杂,道:“师妹,当年我叛离师门,就是为了找姓莽的报仇,可找了这么些年,却一点线索都没有,却不知……他怎么会落到你的手里?”
雾惜念也没有隐瞒,将那天在燕氏大厦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讲述了一遍。
而故事讲完,雾惜念想到故事中提到的那个人儿,微微深吸了一口气的道:“大师姐,要不……今天我们不打了,反正……姓莽的已经死了,小师妹的仇也就报了,我们之间……”
雾惜葭打断雾惜念的话,摇头道:“仇还没有报完,因为这些年我虽没有查到姓莽的踪迹,却查到另外的一些事情,总的来说,当年的事并不是你我想象中的那样简单,再说……师妹,师伯、还有那几个师妹终究是我杀的,你……难道就不想替她们报仇吗?”
若是以前,雾惜念当然要替她们报仇,而现在,她不想了,倒不是仇恨淡去,而是……她忽然意识到即便报了仇还杀了雾惜葭又能怎么样?死去的师父、师姐师妹们终究活不过来了,那又何苦再失去一个大师姐呢?
还有就是,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别的什么,她莫名发觉她好像怀孕了……
怀孕?喂喂!这才几天?哪会来得那般的快?
“谁说几天来着?忘了岛国那次吗?那个时间可有些久了!何况!都说了是错觉,是不是真的还要验验才知道。”
而这事,不管真假都唤起了雾惜念的母性光辉,受其影响,她忽然变得心软也很正常。
可惜的是……雾惜葭不管这些,她此来,所求的结果只有两个。
要么战败,死于雾惜念掌下,要么战胜,毙雾惜念于掌下。
等等!为什么必要有人一死?
因为……当年小师妹的死,也有她雾惜念的原因!要不是她,小师妹根本不会随行出去,她要是不出去,也就不会被姓莽的杀死!
好吧!雾惜葭是个因悲成狂的人,所以哪怕雾惜念手刃了杀掉小师妹那个姓莽的,她也得死!
所以……
雾惜葭不再浪费时间,身形一闪而出,一掌拍向雾惜念的天灵。
一来就用致命招数,雾惜念无声轻叹中,推掌拍出。
“嘭!”
掌掌相交,劲气相冲。
章芙妮处被劲气波及,怪叫一身,抱起坛子就逃到了一边,准确的说,是逃到了雾话仙的身旁。
还好她逃得及时,不然……
只见相冲的劲气突兀炸开,周遭的花花草草被卷成碎屑,就连湿泞的泥土都炸起了好些。
“师妹,功力大有长进嘛,怪不得能够得上一个‘杀手王者’的称号。”
雾惜葭满意一声,遂即微微狞笑道:“可惜,你还不是我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