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化哥一脚踩在那个保镖扑地的大手上,道:“我大化哥也没有想过杀到你这个臭虫,因为我要让你给我带个话给你家养狗的,就说,我大化哥隐忍这么些年,现在不想隐忍下去,现在的我,也想做做土皇帝。”
……
大化哥走了,他拉着被他的残忍一幕吓得腿软的“那个妞”走了,那个保镖用了好久的时间才缓过了气的跑向了蒯家。
他不得不回去,因为他吃下了大化哥给他的一颗难吃的药丸,说是“一日断肠丹”,他想要不肠穿肚烂而死就必须把大化哥的话带回去。
……
夜空再明亮,灯火再耀眼也都有光明照不到的阴暗角落,这一夜,这等角落里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大大小小,总关人命。
夜尽天明,某些阴暗角落依旧是那般的阴暗,而有些则暴露在了艳阳之下。
……
“老爷,不好了!少爷他……他真的出事了!”
这里是这处城市最豪华的几处地段之一,这处寸土寸金的地方有着一处豪华庄园,庄园中住着这处城市最有权力的几个土皇帝之一―蒯朕。
蒯朕是个大腹便便,头顶有海的中年人,他素有“笑面老狐”之称,就像现在,他得知了亲身儿子蒯仁池遭受了那等凄凉下场的噩耗,都还能保持那张堪比弥勒佛大笑的笑脸。
通报这事的管家见得这张笑脸,“嘭”的一下跪于地上,整个身体害怕得瑟瑟发抖。
蒯朕没有去看跟了他快二十年的管家,而是看向那边娇艳鲜红的杜鹃花,笑着的道:“花的颜色有些淡,是染染了。”
染?怎么染?那鲜血去染!
管家很清楚蒯朕的意思,也将这个意思传达了下去。
……
血!到处都是血。
血是人血,它还冒着热气,显然它刚流出不久,旁边那些个尚还抽搐的尸体,证明了这一点。
尸体旁,空桐九命正用着一支随手顺来的毛笔蘸着鲜血,书写着几个大字―大化哥到此一游。
本是类似“栽赃嫁祸”的大事,“到此一游”四字完全破坏了这等气氛,好吧,何止是字义破坏了气氛啊! “我说,花舞姐姐,你就不能认真点写吗?”
空桐九命顿了顿笔,很认真的道:“小屁孩儿,姑奶奶很认真好不好!”
“可要是认真,起码得写出了杀意十足的‘狂草’或者锋芒毕露的‘行书’啊! “没什么意思啊,就是本姑奶奶喜欢这个字体,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是得改改才对。 空桐九命提笔蘸血的去改,结果越改越让牧讷猛拍额头,到得最后,终于忍不住的道:“花舞姐姐,行了行了,我们得走了,不然被人发现,事情就败露了。”
牧讷也不让空桐九命再在那里胡闹,拉起她的小手就用着“空间瞬移”离开了。
两人离去,留得这处原来是蒯家旗下的一处地下拳击场,也是蒯家的第一打手团的基地躺满了流淌着鲜血的尸体。
而这些尸体还未死之前,正好接到一个“染色”命令。
不光是这里,接下来,但凡和蒯家有关的黑|道组织都被以“大化哥到此一游”给屠了一遍。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几个土皇帝的耳中,自然,也传回了蒯朕的耳中。
与它一同传来的,还有潜龙基地的某个大人物要来这处城市视察的消息。
如果没有第二个消息,几个土皇帝还不是很相信第一个消息的准确性,但有着它,几个土皇帝不得不相信,还不得不齐聚一堂的商议对策了。
为什么?因为大化哥的老大这次要陪着那个大人物一同前来。
“他这是想趁着这个机会,要我们分出一大块大蛋糕给他的代理人大化!”
“他想要,我们给他就是,可是他为什么要叫大化把我的儿子给折磨死?”
“这事简单,他想杀鸡儆猴呗。”
“杀鸡?你的意思是说,我儿子是鸡?要是他是鸡,我是什么?”
蒯朕看着那个说话的人,脸上挂着喜意十足的笑容,刚刚说话那人对此却不感到害怕,反倒冷笑道:“你儿子是不是鸡不好说,他老妈我却知道是个鸡。”
蒯朕没有因为这人的话生气,微微眯眼一笑的道:“看样子,你们是想把我的地盘交给大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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