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唔”什么的,此情此景,显然是那个该死的家伙将某样腥腥的东西塞到了夫人的嘴里,而腥腥的东西,除了他个该死的家伙身上那个该死的小家伙,还能是什么?
所以宣姨听到这里再想到这里,哪里还呆得住,“嘭”的一脚踹开房门,同时一声暴喝:“放开我家夫人!”
豪华办公室里的三人,也就是牧讷、秦卿嫣、燕莺被宣姨这声暴喝给惊得齐齐转头看向她。
宣姨被三人看着,她自然也看着三人,也就看轻了三人的情况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画面。
此时是秦卿嫣抱着燕莺,牧讷的一只大手托着燕莺的下巴,一只大手的食指和拇指则像是捏着什么东西喂在燕莺的嘴里。
原来是真的在喂东西啊!还好还好……
宣姨一颗芳心大松一口气,可遂即,她见着夫人燕莺眼泪汪汪的可怜模样,又暴喝了。
“姓牧的,还不把你的臭手从夫人的嘴里拿出来!还有!你喂了什么东西给夫人?为什么夫人她……她……她好美……”
好美?好美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嘛……上身衣衫滑而不落,香肩和胸脯半露;下身裤子滑而全落,玉|腿和粉嫩全露,这般模样的燕莺,啧啧啧啧,确实很美!
宣姨呼着好美,看得痴痴,牧讷吞着口水,看得痴痴,秦卿嫣看着牧讷的痴痴,芳心酸酸,可以想到母亲燕莺的绝症,她强行压下那抹酸酸,还银牙一咬的将这般诱人的燕莺推入了牧讷的怀中。
燕莺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衣衫滑开、裤子滑落的事情,更没想到宝贝女儿会把她推入牧讷的怀中,所以一时之间,她边想着这两个“没想到”,边一动也不敢动的伏在牧讷的怀中。
牧讷也没有客气,大手一环,揽着燕莺阿姨的丰腴腰肢,其中一只更是一个下滑,覆上了她那丰腴丰满的翘|臀,去感受那份……
“哇哦!怎么这么滑?简直……简直就是滑不溜手!”
秦卿嫣闻言好奇,就好奇的伸出小手去母亲的翘|臀上摸了摸。
“哇!母亲!真的好滑!真的是滑不溜手诶!”
被小牧这个小冤家当着宝贝女儿说出那般“滑不溜手”的话语,燕莺已经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这又被宝贝女儿一摸一说的,她直接将通红通红的俏脸埋在牧讷的怀里,半天不肯抬起头来。
宣姨见到牧讷对燕莺使坏的时候,好想拔枪开枪的将他这个该死的家伙一枪毙掉,可听了他的话,再听了小姐秦卿嫣的话,她没去想这事了,而是受不了诱|惑的几步走近,然后一小手的摸了上去。
宣姨这一摸可能是来得比较突然,外加因为摸得有些急以致力道可能有些大,就将燕莺摸得娇躯一颤,还摸得她一声娇呼。
宣姨也娇呼了,她娇呼的还是那句:“真的好滑!夫人,您的这里真的好滑啊!”
宣姨第一次的这般亲密的触碰到燕莺的身子,还是触碰的如此私密的位置,最重要的,还这般的滑。
宣姨受这般几样原因的侵扰,就微微颤着小手的摸来摸去,到得后来,她居然还想着蹲下身的用小嘴巴去摸。
……
燕莺羞得不行,逃回她的房间去了,秦卿嫣本想和牧讷亲热亲热,可是一想着母亲燕莺的绝症,她就实在是提不起那份心思,就继续埋头研究她的药理知识去了。
宣姨一双小手捧在鼻间,一脸回味的轻嗅着其上的余香,雾惜念还在洗澡,未曾过来,牧讷闲着无事,只好开口和宣姨说话。
“那个,宣姨,我……我想我能医好你脸上的伤……”
见宣姨还在回味着那份余香,根本没有听他的话,牧讷只能抛出个能够让她从其中回过神的“话语炸弹”。
“宣姨,我不光能够医好你的脸,还能让楼下一层那间灰暗房间里的小夫妻断腿重生。”
楼下一层,也就是燕氏大厦的第九十九楼,它整个一层的中央位置有着一间堆放着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的灰暗大房间,那里,正是小智和小柯这对小夫妻的房间。
也就是说,牧讷所说的那对小夫妻,正是指的小智和小柯。
所以宣姨听了牧讷的话,怔了怔的,一下暂舍了对余香的回味,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微微激动的道:“姓牧的,你说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