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为父亲,像他妲三龙这么做,太不把宝贝女儿当女儿了!
“唉,小苟,你说我这样做是不是……错了。”
妲三龙的身后站着一个被他唤作“小苟”的学校保安,他是苟得量,也是妲三龙的外甥,同时,他还有一个重要的身份,便是专门为华安局发掘南城大学那些才能却未展现出才能的人才的“星探”。
而苟得量能够担任发掘人才这等重任,显然真实的他不会是前两天他表现出的那种既猥琐又蛮横的无能之人,他自有他的办事才能,当然,他也有他的缺点,就比如他给自己的职位取了一个“星探”的外号,就比如给牧讷取了个“倒霉色男”的名号……
恰好呢,妲三龙这个问题和“倒霉色男”有关,所以苟得量无需深思就能给出答案。
“三舅,倒霉色……不对,是牧讷!牧讷这个人别的不好说,就成为小鸯的男朋友甚至老公之事来说,我觉得吧,很好,非常好!至于原因,三舅,能够让花舞和雾惜念都倾心的人能有差了的?”
如此好话,妲三龙听了,眉头皱了,还沉声道:“小苟,我要听实话!”
“实话?三舅,我这就是实话啊!”
苟得量见妲三龙的眉头更皱,只能深吸一口气的说出实话了。
“三舅,不是我说你,你是不是喝酒喝多了烧到脑子了?他个牧讷是什么人?‘倒霉色男’诶!一个成天闷在寝室看毛|片的家伙,你还让小鸯去找他,还尽给小鸯说他的好话,你这根本就是把小鸯往火坑里推啊!还有,三舅,小鸯今年才多少岁?十四吧!这么小的年龄,好多事懂都不懂,要是哪天‘倒霉色男’兽|性|大发的把小鸯给那个了,你让小鸯怎么办?啊!你说,怎么办?”
妲三龙没有回答苟得量的“怎么办?”,反问道:“小苟,这真的是你的实话?怎么我觉得你好像有些嫉妒别人?”
“嫉妒?我嫉妒他?我嫉妒他干什么?成天被一群女人围着?然后被榨得连走路都要人扶?三舅,你太小看我了,我苟得量可是很专一的!专一到‘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然后取了这瓢换那瓢’……”
好吧,说漏嘴了,那苟得量也就不遮掩了。
“我是嫉妒,他奶奶的,他一个‘倒霉色男’在家被二三十个大美女侍奉着,出来还被一大群小女生给倒追着,为什么这种事会轮到他身上?凭什么要轮到他身上?这种事情,明显应该我这样的英明神武、英俊潇洒、英姿勃发、英……”
妲三龙不想听苟得量那些裹脚布般的自夸,淡淡的道:“好像小荷说只要告诉她某人对她不忠的消息,她就愿意把她爷爷酿的老酒拿出一坛来请客,嗯……最近嘴有点馋,想喝酒了,要不就去找小荷讨点酒喝?你说呢?小苟?”
被妲三龙唤作“小荷”的女子是苟得量家里那头可怕的“母老虎”,正巧苟得量怕她得很,所以这让他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还不是赶忙的挤出讨好的笑容,嘿嘿嘿的道:“三舅,三舅舅,您有什么吩咐您就说,外甥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那个酒……”
“外甥儿回去给您偷一坛……”
“那个牧讷……”
“外甥儿觉得他很好,非常好,天上地下就他最好……”
“那个舞会……”
“外甥一定把它的安保动作办的妥妥的!”
面对如此承诺,妲三龙摇头道:“妥妥的还不行,必须要做到不放进任何一只的苍蝇或者蚊子进到会场里面,因为那些人的身份都太高,要是有人趁着他们齐聚的机会动手,我们华夏就乱了。”
苟得量闻言,立正敬礼,郑重道:“遵命!”
……
燕氏集团有大客户驾临,据说是个世界知名的跨国大公司亚洲区的首席执行官,他此次来燕氏集团的目的,为的是和燕氏集团洽谈一项全球性的重要合作。
这对燕氏集团来说是个机遇,毕竟,燕氏集团在他国也有分公司,可这些“他国”也仅仅限于非洲和东南亚的几个国家,而像欧盟、北美之类的发达地区,还没有机会涉足。
只可惜,这事只怕和机遇没有多大关系,因为这个所谓的首席执行官的身后的得力助手和随行保镖中,有着一个体型壮硕,容貌却显得有些阴柔的壮汉,好吧,他是“灰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