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这事实没人证没物证,反倒是牧老爸拳头上被那个装昏迷的公子哥故意抹上的血迹成了他“行凶伤人”的“铁证”。
“所以你们要不就赔钱,要不就去局子里呆上几天。”
那个“老大”一拍额头的好意提醒道:“哦!对了!我三姨父是省城局子里的副局长,如果你们进了局子,可以拜托我三姨父关照关照你们。”
好吧,这不是提醒,这是威胁,而很显然,身为普通人的牧老爸牧老妈就怕这种威胁,毕竟他们平头老百姓的,哪有实力和人家省城警察局的副局长斗啊!
所以牧老爸和牧老妈对视一下的,只能摇头认栽:“赔钱!赔钱就赔钱,说吧,我们得赔多少钱,我们赔你就是!”
那个“老大”等的就是这句话,还因此露出微笑的道:“钱嘛,也不多,毕竟这块玉佩的年代不够久远,成色也有些差,所以这手镯钱再加上我这同学的汤药费,你随随便便给个两百来万就可以了。”
“两百来万”还“就可以了”,牧老爸听了这不把钱当钱的话,差点抄起身旁的椅子砸那人的脸上。
那个“老大”见此,微微错愕的道:“怎么?连两百来万都付不起?那少爷我今天就仁慈一点,给你们打个折,你们只要给个一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块零九毛,少爷我就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如此一个数字,明显是“玩你没商量”的意思。
旁边一个刚刚去了后厨、因而没能见到整个事情的经过的女生听懂了这个意思,才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出声娇骂道:“卢炜穹,你别太过分!”
那个“老大”,也就是卢炜穹听得这声有些熟悉的娇骂,转头望去,眉头一挑,眼中淫|光闪烁的道:“是团支书啊,你怎么在这?咦?你身上穿的衣服怎么和这里的食堂阿姨的衣服一样?难道团支书你在这里打工?”
“我是在这里打工怎么了?我要是不在这里打工还不知道你卢炜穹的本质根本就是和文小人一样,都是小人!”
被卢炜穹唤作“团支书”的女生指了指卢炜穹手中的玉佩,又指了指一个方向,道:“刚刚我明明见到是你自己用碗底砸断你手中的玉佩的,咯,那个桌子上还有你砸断它的痕迹,你这样做还好意思让人家赔你,还一赔就赔两百万,你怎么不去抢!”
这个女生小手指的那个方向的那张桌子的桌面上,还真有一个明显的凹痕,且凹痕旁边还有些玉渣,看其颜色和质地,和卢炜穹手中的玉佩还真的完全一样。
如此确凿的证据……
“嘭!嘭嘭嘭!”的几声,就被卢炜穹的一个“跟班”公子哥拿着碗连着几砸几砸的砸没了。
“你!你们!”
“我怎么了啦?我们又怎么啦?”
卢炜穹奸计暴露,也懒得废话,冷冷的道:“简菀,我喊你一声团支书是见你漂亮,想泡你,可你刚刚的表现让我很失望,所以我决定不泡你了,直接找个机会把你给上了!而且我上了你以后,还会让我的这些小弟跟着上,直到把你上到大肚子,再把你一脚踹……”
“嘭!”
果然惊现“一脚踹”,踹人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牧老爸。
“他奶奶个熊的,这他娘的什么狗屁学校,都是教的些什么人,老婆,我看我们可以考虑给我们儿子办退学了。”
牧老妈接过牧老爸的话,道:“不用考虑,直接退学!我可不想我的宝贝儿子被这种芦苇驴尾的混混给带坏了。”
话语一落,牧老妈想起一事,秀眉一皱的道:“老公,不行!我们不能让儿子退学,他要是退学了,这个女孩子怎么办?嗯……要不这样,等儿子回来了,我们叫他天天跟在这个女孩子身边保护她,一旦有些混混不长眼的想欺负她,就让他往死里打!打死了大不了老娘给他顶罪!”
“顶罪?哈哈哈哈!你们没有机会给你们那个狗屁都不是的儿子顶罪了,因为你们马上就会蹲局子里,敢打本少爷,你们算个什么东西!而现在……”
卢炜穹揉了揉被牧老爸一脚踹得生疼的地方,大手一挥的道:“给我打,把他们两个给我狠狠的打!打伤打残打死了都算本少爷的!”
卢炜穹的愤怒话语刚出口,一道更为愤怒的话语凭空传来。
“谁敢动我老爸老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