雉砮亦虽是雉家家臣,但他的来历其实颇为不凡,且这些年陪着雉森少爷四处打拳赛,他更是因此见识过各个阶层的人物,甚至连一些国家的皇室人物都见过不少,但那些人身上的王者霸气全都没有此刻的雉森少爷的足。
“那道……少爷转性了?或者……这才是真正的少爷,以前的他都是在扮猪吃老虎?”
雉砮亦越想越觉得可能,等雉森少爷平缓的站起身,再掸了掸身上的尘土之后,说出了那句霸气十足的话语,雉砮亦对此简直就是坚信不疑了。
而雉森说出的霸气十足的话却是:“姓牧的,我要和你决斗!胜者生,败者……死!”
单是听着这话,似乎并不是很霸气,但若配上一股令天地变色、令沙飞石起的恐怖气势呢?
如此恐怖气势一出,别说雉砮亦觉得霸气,好不容易在几个后辈的搀扶下爬来站起的雉十山见了,愣了愣的爆了一句粗口。
“他奶奶的,曾孙儿什么时候这样霸气了?”
喂喂!你曾孙儿的奶奶似乎是你的儿媳妇诶,你这样骂真的好吗?
此时此刻,面对如此恐怖的气势,没人去在意这个问题,便是此间最强者的花舞听见了,也都没有去在意。
因为能够爆发出如此恐怖气势的人,已经是她花舞一级的高手了,而如此一个高手,只怕牧讷还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花舞小手抓住牧讷的手腕,道:“牧讷,不能答应他,即便要打,也得是我来出手。”
牧讷摇了摇头的道:“花舞姐姐,他不是我的对手,他更伤不了我,不过,你也得出出手,但你的对手不是他个野鸡森,而是他……”
牧讷所指的,正是那个胡子八叉的大叔。
胡子八叉的大叔似乎没有想到牧讷会突然抬手指着他,似乎更没有想到牧讷会让“暴戾魔女”花舞出手对付他,所以他瞬间被吓得连退了好几步,而且他被吓得后退的途中,还差点被某一个昏迷在地的雉家高手给绊来摔倒。
牧讷见此,摇头道:“我说女皇陛下,你身为“那个组织”的女皇,表现出这般胆小的模样,要是被你的那些手下见了,他们还不反了你?还有,你那般一个倾城倾国的美人儿,干嘛非得弄成个胡子八叉的样子?”
牧讷也不管所谓的“女皇陛下”也就是那个“她”对此回答还是不回答,他直接转头看向雉十山,露出微笑的道:“十山前辈是吧?我听雨儿姐姐说,你认为是雨儿姐姐她们把你的这些后辈都给打趴下了,其实吧,他们是你自己出手打趴下的,你要是不信可以问你身旁的后辈,至于原因,我想是你一不小心给人控制了,就像你的曾孙儿一样。”
如此荒唐的理由,雉十山怎么肯信?还一声暴怒道:“你就是杀了老夫老娘亲的牧讷?你个该死的杀人凶手,老夫要是相信你的话,老夫就是乌龟王……”
雉十山身旁,一个雉十山孙子辈的雉家高手为了不做乌龟王八蛋的孙儿,赶忙的打断雉十山的话,道:“十三爷爷,他说的是真的,地上躺着的族中子弟真的是您老打趴下的……”
“放屁!老夫又没有患失心疯,为什么要打他们?”
雉十山这般怒骂一句,抬手就想给说话的那个雉家高手一巴掌,可他的巴掌还没有落下,“啪啪啪”的打他脸的“巴掌”就来了。
“没想到我藏得这么深你都能够发现我,牧讷,你果然与众不同。”
打雉十山脸的,自然是那个胡子八叉的大叔,当然,此刻“她”都承认自身身份了,自然不会再是以大叔脸现人,“她”在眨眼间恢复了她的本来面目,也就是和郁可儿有九成相似却更显成熟诱人的样貌。
见得这般样貌,落雨、小甲等女自然被惊到了,花舞更是微微一怔的道:“郁家公主郁可儿?”
前些天,花舞是住在牧讷的房间里的,所以墙上贴着的郁可儿的海报,她自是见到了的,而她本就认识郁可儿,因而一下就点出了“她”的身份。
被点出身份是小事,被认出身份也是小事,因为“她”今天来此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讨回她的宝贝女儿。
只不过,那栋别墅的诡异和不可探查,让她不敢一来就挑明目的,于是就有了偷偷控制雉十山以来杀死落雨等女,从而将别墅中人引出来之事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