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华夏,能够用身体一撞将雉十山撞飞的,只有一人,她是……
“‘暴戾魔女’花舞!”
不知是谁喊出了这个名字,余下的几个雉家高手连退三四步,而当花舞走近落雨等女,满是焦急、担忧、忐忑的问了一声“牧讷呢?他……他还没醒吗?”,唯一一个没有退步的,或者说,是才从雉十山刚刚那一拳中缓过来的雉森连退了五六七八步。
雉森当年曾有幸见过花舞化身“暴戾魔女”,然后连续做了一个月的噩梦,且那些日子里,他连最喜欢吃的四成熟的牛排都不敢吃,为何?因为一见到里面那些血丝,他就会想起当天的场景,然后跑去洗手间狂吐半个小时。
而眼前这一幕,以雉森阅女无数的眼力,哪能看不出花舞对那个该死……不对!他不能死!他死了,他雉森只怕就会像当天那个人一般,被花舞一拳一拳的先将四肢……
“呕……”
雉森不敢再回忆,反正他是看出来了,那个姓牧的家伙是花舞的情郎,也就是说,今天他雉森居然想来杀掉花舞的情郎,还想把他的情郎的女人蹂|躏|蹂|躏再蹂|躏。
天啊!这和向花舞找死有什么区别?不过……如果能够将花舞压在身下……
雉森刚想展开想象,恰好见到花舞将变冷了还渐渐充斥着暴戾之气的目光望来。
雉森瞬间感到地狱之门向他敞开,瞬间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然后他就被吓得大喊救命了。
“祖……祖爷爷救命……救命啊!”
雉十山身子是个“圆圆肉球”,摔倒了不好爬起来,何况是摔进了别墅的废墟里,但听到这声救命,他爬不起来就蹦起来!
就像皮球蹦起一样,雉十山用体内的真气将身体往下一压再骤然放开的一弹。
“嘣嗯……”
雉十山就弹起来了……
人弹在空中,雉十山拧身一转,转得身体正立,再……没有再了,因为有人冲近,抓住了他的一只小腿。
抓住雉十山的小腿的是一双纤细白皙的小手,它们和雉十山粗壮的小腿相比,显得太小太袖珍,可就是这双小手却抡起重达三四百公斤的雉十山像砸枕头那般狠狠一砸!
“轰!”
雉十山被重新砸进别墅的废墟,遂即又被抓住他小腿的人抡起,再是一砸一砸再一砸……
“轰轰轰轰……”
那是一幅相当令人腿软的画面,雉家那些还站着的高手见着,一个二个的哪里还站得稳,纷纷双腿一软的瘫坐于地。
雉森更是被如此一幕给吓得身躯直抖,隐隐还有失禁的迹象。
而落雨等女见了,终于明白花舞为什么有“暴戾魔女”的称号了。
是了!将雉十山当做枕头般抡来砸来砸去的人正是花舞。
花舞身形高挑,身材火爆,但在“圆圆肉球”般的雉十山面前就像个成年人面前的小萝莉,好吧,也怪不得众人会有如此震惊的表现,因为现在是花舞这个“小萝莉”抓住了雉十山这个“成年人”抡着花的砸。
而被砸来砸去的雉十山直接懵了,有被砸懵的,也有此生头一遭的遭受此等事情而给弄懵的。
而人懵之余,雉十山也不得不求饶了,因为再被这样砸下去,恐怕他这一身横练了一个多甲子的横肉也很有可能被砸烂。
砸烂就是死,雉十山明显还不想死。
不过他的求饶还没有出口,有人就出声制止了。
“花舞姐姐,不要砸了,再砸就把他给砸死了!”
别人的话,哪怕这人是苏缔星,她花舞都不一定会听,但这个人的话,她要听,还乖巧的停了手,因为这个人是她爱怜之极的牧讷。
牧讷自从经历了哼哼嗯嗯着小甲妹子却想着郡主妹子,结果伤到了小甲妹子的芳心之事之后,他在和人哼哼嗯嗯那啥的时候,就是绝对绝对将全部身心都放在正和他哼哼嗯嗯那啥的女子身上。
因此,牧讷虽拥有神识,却也没有散出来的发现外面的情况,等他终于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他和雾惜念的“要那老汉来推车”的姿势圆满结束的时候了。
而见到外面的情形,他顾不上双腿都有些发软的情况,往身上一丢“净污法术”,再具化出一身行头,再再给这次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的雾惜念说了句“我去去就来”的话,就用着其实只允许他在此使用的“空间瞬移”来到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