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这语气,这话语,明确的说明她不是火红鸟儿,可火红鸟儿的气息就是从眼前这个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啊,那她是谁?
“那你又是谁?为什么你的身上有乖鸟儿的气息?你把它怎么了?说!”
“乖鸟儿?”
女子冰寒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冰寒的语气也没有丝毫起伏的道:“这里从没有什么乖鸟儿,这里是本尊的静修之地,你未经本尊允许就来到此处,是想死?”
反问般的“死”字一落,牧讷这副“灵识之体”受其影响的出现扭曲崩溃的迹象。 牧讷还没问明火红鸟儿之事,自然不能就此崩溃,可还没等他凝识凝神的凝固“灵识之体”,他就被女子小手一招的摄到她的身前,还被她紧紧的捏住了肩膀。
“你的身上有股熟悉的气息,它似乎是‘天罚’,而你又是人族,也就是说,你的身上有着‘九叶一族’的‘九叶之血’。”
女子稍稍俯过身稍稍一个轻嗅的确认了这件事,突然仰天长笑起来。
“哈哈哈哈!‘天罚’!时隔数千年,这世间居然又出现了‘天罚’!好笑!好笑啊!哈哈哈哈!”
长笑声震耳,连这处空间都被震得扭曲,但牧讷却从中听出了深藏其中的哀伤。
似乎是察觉了牧讷听出了这一点,女子顿止长笑,冰寒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子,见你身怀‘天罚’,本尊就饶了你的小命,不过本尊警告你,这处地方不是你能来的,你若是再来,本尊就自此出关,去屠了你的九族和亲友,然后当着你的面,将他们的魂魄炼入‘九幽炼狱’,让他们承受一万载的炼魂之苦!”
牧讷见眼前女子说完这句话,就有将他送走的意思,连忙道:“这位大尊,您能不能告诉我,乖鸟儿去了什么地方?哦!对了!它是一只‘欲火之凰’,外形是只火红色的可爱鸟儿,我知道您见过它,因为您的身上有它的气息……”
“‘欲火之凰’?你是说的火儿吗?它当年为了保护我,被轰散了一身修为,还被卷入‘虚空乱流’之中,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是生是……不对!”
女子语气罕见的有些激动的问道:“你来找火儿,说明你见过它,说明它还活着!它在哪里?还活得好吗?它……”
女子本想继续问下去,可是不知道想到什么事,强行的中断了问话,转而再次用着冰寒的声音道:“你之前问本尊有没有见过火儿,是不是说你把它弄丢了?还是说,你把它害死了?既然这样,那你可以死了!”
女子捏住牧讷肩膀的小手用力一捏,挤出“嘭”的一声脆响,牧讷的“灵识之体”瞬间崩溃。( ) “灵识之体”崩溃便是死,但牧讷没有死,反而“噌”的一下睁开了眼睛,那是梦醒了!
但那真的是梦吗?为什么会那般的真实?可若不是梦,为什么“灵识之体”都被人捏得崩溃了,他却还活着?那是因为……
还是那处弥漫火红火海的地方,还是那团蓝色火焰,还是……咦?那个“冰寒女子”呢?怎么“冰寒女子”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害羞得直扭直扭的鸟儿,而它的颜色,怎么是幽蓝色的呢?
这些牧讷不知道,而他此时也来不及去想这些为什么,因为一具光溜溜的诱人娇躯映入了他的眼中,她自然不是刚刚那场“似梦非梦,非梦又似梦”的画面里见到的那个光溜溜的“冰寒女子”,她是“绝命警花”苏倩倩。
而和发现苏倩倩光溜溜的没穿衣服相比,另一件事更让牧讷震惊得无法言语,赫然是苏倩倩骑在他的腰间,还在扭着腰肢的上下左右的动作着!
天啊!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也是梦?
好吧!那般清晰美妙的感受很清楚的告诉牧讷这不是梦,这是现实!确确实实的现实!
也就是说,苏倩倩趁着他牧讷昏迷昏睡的时候,以“叫那观音坐玉莲”的姿势在他身上把她的处子之身破了。
牧讷对此好生遗憾,也好生可惜,更好生心疼,还受心疼所扰的道:“苏姐,对不起,早知道我就早点醒过来。”
喂喂!你这话明明是满满的遗憾好不好!哪里体现心疼了?
苏倩倩哪里有心情去细听那其中的区别啊,直接被牧讷的忽然出声给吓了一跳,吓得她一下停下了动作,还微微颤声的道:“牧……牧讷,你你……你……我我……我想补偿你,真的想补偿你,可是……可是我……我又怕你不愿意接受,所以就自作主张的……啊……你……你别动,我……我疼……”
牧讷听到苏倩倩那秀眉轻颤的“疼”字,还真的不敢动,不过,当他发现了一件事时,不动?哼哼!牧讷翻身而起,一把将苏倩倩压在身下,使劲儿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