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千里眼”大眼睛里露出羡慕,“小公主”见此,面露得意,可很快,她的得意又变成了羡慕,自然是“小千里眼”反击了。
“洗澡算什么?爸爸今天还喂了人家吃炒饭呢!而且爸爸给人家定下了生日,对了!爸爸还帮人家打跑了坏人,等会儿爸爸还要帮人家点生日蜡烛,唱生日歌,吹生日蜡烛,切生日蛋糕,还要喂人家生日蛋糕。”
“小千里眼”的这一招反击,直接反击得“小公主”在羡慕之余,多了一分伤心,因为身为孤儿的她,这些年来过是过过生日,可陪她过生日的人里面从没有过爸爸。
牧讷又哪里见得小萝莉伤心,转过头的用着额头顶了顶“小公主”的小额头,道:“小公主,这事好办,等你生日的时候,我也为你做这些不就行了吗?”
“小公主”闻得这话,正要化伤心为开心,可一想到某事,她又更加伤心的道:“可是娘亲不会愿意的……”
“‘她’吗?”
牧讷想起那个占据着郁可儿的身体的那个“她”,内里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若是擒下了“她”,再将困于其中的郁可儿放出,那“她”岂不是就会死去?
以牧讷本性自然不愿意“她”死,但他又必须放出可儿妹子,所以他内心纠结了起来,而表面上,他却微笑着的道:“小公主,我会想办法让她愿意的。”
……
“她”取下了她脸上戴着的金属面具,露出了其下那与可儿妹子有九成相似却更显成熟诱人的俏脸,此刻,“她”的俏脸上写满了寒霜,因为她已经通过她的渠道得知了宝贝女儿被牧讷绑走的消息。
“可恶的小子!是想用那个小鬼把我引出来吗?好吧!你得逞了!可你也完了!因为你已经成功的惹怒了我!”
“她”正处愤怒之极的状态,可有人却来找死,那个些人被“她”的绝世姿容给吸引到了,就围上来,想要把“她”拖进船舱那啥再那啥。
可惜,他们踢到了铁板……
“啊!饶命啊!”
……
“不要!不要杀我!”
……
“啊……”
……
数声惨叫,那些明显不是普通人的家伙死得一个不剩,而杀了这一伙找死的人,“她”的愤怒得到了些许的宣泄,“她”也再一次的想起了牧讷的凶残和他身边那个威胁过她的女子的恐怖。
为此,“她”不得不放弃“强闯硬抢”的想法,转而微转思维,想出了一个办法,然后她拿起加密电话,拨了出去。
“是我,我接受你的投诚,但有一个条件……”
……
毗邻香火鼎盛的武当山,有一座寻常之极的小山头,小山头后种着有梅、有兰、有竹、有菊,一旁,有着竹木篱笆,篱笆围着的是处小菜园,小菜园的尽头是一间面积不小的茅草屋。
茅草屋外面看上去稍显破破烂烂,内里却是别有一片洞天。
仿瓷白墙,磨砂地砖,挂墙液晶,落地空调……
落地空调正开着,可它的温度开得有些低,直接开到了这款专门定制的空调的最低温度―4摄氏度。
空调的出风口附近,有一个白发白须的老者,老者正在站桩,他站的是“太极浑圆桩”,冷风出来,他的白发白须随风动,他却一动未动,仿若入定,也确实入定。
茅草屋里,还有两个老者,一个虎背熊腰,一个瘦瘦小小。
这两人,虎背熊腰那个在看电视,瘦瘦小小那个在打盹钓鱼。
某一刻,站桩老者站桩收功,再平了气息之后,转身朝着两个老友道:“不冷吗?”
“你不是说废话吗?”
虎背熊腰的老者指了指落地空调的显示板,道:“你个老家伙把温度调这么低,你说冷不冷?”
站桩老者摊了摊手的道:“那我就没办法了,谁叫你们不练练功?”
瘦瘦小小的老者的打盹被吵醒了,听到这话,道:“都一大把年纪了,还练那么多功干嘛?休息才是硬道理。”
“那是谁来的路上说要和我比比脚程?结果害得我好好的有车子不坐,陪你跑了好几里的路,累死了半死不活。”
“那叫锻炼身体,不叫练功,真正的练功是……”
站桩老者打断了瘦瘦小小的老者一开头就可以唠叨半天的话,朝着虎背熊腰的老者问道:“老匹夫,你今天带着董话多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直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