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餐馆中其实还有好几位顾客,可这些顾客一是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二是那些反应过来了的,或者因为本着不愿惹事上身的道理,或者因为隔得太远的原因,或没有向前阻止或想阻止也无能为力。 可这个忽然出现的,且还一把抓住了“愁容大叔”手臂的人是怎么回事?
喂!浅金色光罩啊!这么标志性的东西,难道还不能猜出那人是谁吗?
“愁容大叔”才不去管他是谁,厉声道:“放开,不然老子捅了你!”
“愁容大叔”这次是真的想捅人,可他却发现被人抓住了的手臂动不了了,察觉此事,他知道碰到“硬茬子”了。
“愁容大叔”没有“硬茬子”的手段硬,但他却可以比“硬茬子”手段狠,所以他另一只大手再往腰间一探,再拔出一把小刀,扬手就朝着捏着他手臂的大手刺去。
因为位置关系,“愁容大叔”如此刺下,自然可以刺穿那只大手,但也会刺伤他自己的手臂。
这就是所谓的狠!
可大手的主人,也就是牧讷,他可是在“绝望幻境”中自杀过九千二百二十七次的狠人,和他比狠,显然“愁容大叔”还不配,再说了,这等“小狠”的招数,牧讷有的是办法应付。
就比如……
牧讷身子一拧,腰肢一曲,手臂再一用力,一个流利之极的“过肩摔”被他使出。
“嘭!”
毫无悬念的,“愁容大叔”直接被摔了个结结实实,好吧,他还把一张桌子给砸烂了,桌上的酱油、醋、辣椒油还淋了他一身。
“愁容大叔”遭受了这般“羞辱”,引得他想起了近段时间的凄惨遭遇,因而等他翻身而起之后,他非得把……呃,话说,他也没有把牧讷怎么样,他也不敢把牧讷怎么样,因为他看清了牧讷的样子,瞬间就被吓懵了。
何止“愁容大叔”被吓懵了,服务生也被吓懵了,“小千里眼”先是被吓懵,可遂即,她的一双可爱的大眼睛里冒出了好多亮晶晶的星星。
而老板娘倒没有被吓到,不过她惊呼了:“我的桌子!”
老板娘的老公,也就是这家小餐馆的老板兼厨子,也就是服务生的老爸,他刚刚慌忙的跑出后厨,听到老板娘的惊呼,再见到店中的画面,他怒吼了:“小子,你竟敢来店里砸店,我……我打死你!”
老板手中有武器,左手大勺右手锅铲,还是油油烫烫的哦!用它们打人……也还是能够打死人的,只不过……
“爸,不要!他不是来砸店的,他是来救人的,还有,他……他是我学校同学……”
服务生被老爸的声音喊回了神,慌忙的拦住冲来的他,慌忙的给了他句这般解释,然后,她转过头的,俏脸微红,声音微颤的道:“牧……牧讷同学,刚刚……刚刚谢谢你……”
“简菀同学,是……是你啊,好……好久不见。 听牧讷的语气,他似乎有些紧张,他也确实有些紧张,因为他怕眼前这位简菀同学像当初那般抬手给他一耳光。
简菀同样有些紧张,她也是因为当初给了牧讷一个耳光之事而紧张。
老板娘到底是过来人,见两人的异样,尤其是见到宝贝女儿的异样,就问道:“女儿,你喜欢这个小子?”
话音一转,老板娘冷声道:“就算他是你喜欢的人,打烂桌子的钱,他也得赔!”
“妈妈……”
“还是那句话,叫爸爸也没用!”
老板年这句话一落,却没想到真的有人叫“爸爸”了。
这人是“小千里眼”,她脆生生的叫出的“爸爸”却不是叫的老板娘,而是叫的牧讷,且叫着牧讷“爸爸”的同时,她还几步跑来抱住他的裤腿,挤了挤眼泪的道:“爸爸,你给人家的钱是假的,阿姨不卖炒饭给人家,这个怪蜀黎还想把人家抓去卖了抵炒饭钱,还有还有,爸爸,人家饿了,想吃炒饭。( )”
莫名其妙的成了个小萝莉的爸爸,还莫名其妙的给过小萝莉假钱,牧讷愣了两三秒的还未来得及发表异议,有人已经翻身而起再扑通一声的跪下的“坐实”了牧讷的爸爸身份。
“大哥,对不起呀大哥,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儿,不然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对她起了拐卖的注意,大哥,我真的不知道啊,求求您看在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小孩儿,中间还有在家待产的婆娘的份上,饶过小的。”
“饶过?怎么饶过?不可能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