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佳佳嘴巴被堵,不能说话,只能用“密语”表达她的反对意见,只是她的反对被判无效,因为牧讷该怎么给她度血就怎么度血。
“木头……你怎么可以这样?”
唐佳佳眼看无法阻止,只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奶骑妹子。
其实奶骑妹子见到牧讷忽然吻住了她心爱的唐佳佳就想出手阻止的,可她发现他此举的目的后,她就硬生生的止住了动作,而此刻见到唐佳佳的求助目光,她犹豫一下的俯过身了。
去阻止吗?非也!
因为奶骑妹子俯身过去,是为了不浪费那些沾在牧讷嘴角和鼻角的血迹,当然,她也是为了趁此机会用小香舌舔舔唐佳佳的嘴角和俏脸。
“悠糖,怎么你也这样?”
唐佳佳被他和她合起伙的欺负着,坐在抽水马桶上的她又不方便反抗和挣扎,只能在芳心里暗叹着。
“够了!欧尼酱,血再度下去,是会伤及你的根基的,而且以她的娇弱体质,血再多她会承受不住的!”
火红鸟儿适时出声提醒,牧讷得了提醒,停下了给班长大人的度血,转而认真的亲吻她。
唐佳佳自然感受到其中变化,她因此送了口气,可遂即,她就被牧讷的越发纯熟的吻技给带入了美妙的云海之间。
然后……她身体因此一个享受和放松的……
“淅沥沥……”
“唔!”
唐佳佳瞬间回过神来,一张俏脸变得通红,一双美目里写满了羞意。
而随着“淅沥沥”的声响的渐渐断续直至停止,唐佳佳在娇躯微微一抖之后,颤着声的“密语”道:“木……木头,去……去把那边地上的纸巾还有……还有那个捡给我好不好……”
……
洗手间外连着客厅和厨房,厨房里有着正在准备早餐的唐敦业,客厅里有着正在摆放碗筷的江汀汀,如此情况,牧讷可不敢正大光明的随着班长大人和奶骑妹子离开洗手间。
好在他有“潜行技能”可用……他借着它,潜行在班长大人和奶骑妹子之间,悄悄的离开的洗手间,再以同样的方法,悄悄的回到了班长大人的闺房。
然后他又假吧意思的起个床,假吧意思的进个洗手间洗漱……
……
接下来的一天,牧讷陪着江岳母、班长大人、奶骑妹子逛了小半天的街,又陪着唐岳父拿着报纸研究了好一会儿的时政……
研究时政?好吧,牧讷从不关心这些东东,因而一遇到唐岳父问的深刻问题,他就只能向落雨贵妇求助了。
而落雨听了牧讷“密语”来的属于唐敦业的那些闲着无聊的分析,微有佩服的道:“小弟弟,你这位岳父……恐怕不简单啊!”
“不简单?”
“是啊!不简单,这么说吧,他一旦遇到伯乐,平步青云是很容易的事。”
唐敦业以前在童益储手下任职,童益储自然知道唐敦业的不简单,甚至童益储因此想要将唐敦业举荐上去,只是唐敦业不愿接受童益储的类似同流合污的举荐条件,就被童益储丢到一个可有可无的闲职上去了。
这些消息,是落雨让人又去审了一下童益储才得到的,基于这个消息以及想要替牧讷培植身后势力的想法,落雨拿出一个加密电话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凛雪妹妹吗?姐姐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姐姐找你还真有事,是想向你推荐个人……”
……
那位叫凛雪的“妹妹”也不知是何等人物,反正落雨这边的推荐没过去多久,唐敦业那边就接到申海市人事办公厅的电话。
……
挂掉了电话,唐敦业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这是要升我的官啊?可为什么要升我的官?”
唐敦业不由将目光看向了牧讷,道:“女婿,这件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岳父?什么事?您升官的事吗?岳父,我可是平头老百姓啊,要是能升您的官,我自己先把自己的官给升了。”
牧讷其实隐约猜到这事和落雨贵妇有关,只不过,他可不会将它说出来,还为此转移话题道:“岳父,你是升成了什么官?市长吗?”
“怎么可能!我资历都不够怎么可能升任市长,不过是顶了姓童的位置,当了申港区的区委书记。”
说到这里,唐敦业微微严肃道:“这个位置看似官位有些小,可它管的事物却对申海来说显得很是重要,这等位置,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挑战和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