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煮饭!”
“这个……岳母,煮饭能不能我不知道,但烤红薯是可以的,因为我用它烤过红薯。”
江汀汀闻言一喜:“烤红薯?那就行!以后我们一家人弄烧烤宴,就得靠你了,宝贝女婿。”
“小汀?”
“老公,你瞪我干什么?脚背又痒了吗?还有,利用利用宝贝女婿的异能又怎么了?上次弄烧烤宴你又不是不知道,买的那些木炭又难点又没威力,而且还烟……”
“小汀!”
唐敦业加重语气的打断了江汀汀的话,转头看向牧讷,正色道:“女婿,没想到你居然是异能者,这很好,这样我们也就可以放下心了。”
前些天,面对童益储,面对文政耀,面对他们后面的青陵文家,唐敦业倍感无力,也倍感自身的弱小。
虽说,现在事情因为有人的插手而得到解决,但谁能知道这个解决是彻底的还是暂时的呢?
是彻底的还好,可若是暂时的……宝贝女儿岂不是还有被文政耀那个混账觊觎的危险?
唐敦业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的担心,他才会那般雷厉风行的将牧讷定为女婿,否则哪怕他唐敦业对牧讷再是满意,也得亲自考校考察他个三五个月才根据结果来判定。
唐敦业如此,江汀汀又何尝不是如此,而现在……
“异能者……”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终于放下了六七成的心。
喂喂!放下六七成的心是个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还不是担心牧讷的实力还不足以和青陵文家相抗衡。
唐佳佳隐约猜到父母的想法,替牧讷“加码”道:“爸爸妈妈,其实这次的事情就是木头帮我们解决的……甚至,要不是木头,我……我都见不到爸爸妈妈了……”
“女儿,怎么回事?”
面对父母齐口同声的问话,唐佳佳没敢隐瞒,解释道:“是这样的,昨天……昨天是姓文的给的最后期限,我就去约定的地方见他……”
之后,唐佳佳将她跳楼,牧讷及时赶来接住了她的事情都告诉了唐敦业和江汀汀,而其中,牧讷因此受了重伤,并因此进行“血腥治疗”的事情,她也一并讲出了的。
事情的经过讲完,唐佳佳因为回忆起牧讷在那“血腥治疗”过程中遭受的痛苦,受心疼和感动所扰的,已经是双目红红外加泪眼朦胧。
江汀汀的样子和唐佳佳差不多,唐敦业其实也好不到那里去,可他毕竟是家里的顶梁柱,哭什么的,不是他能有的,教训人之类的,才是他该做的。
这不……
“胡闹!唐佳佳!你这是胡闹!”
唐敦业怒气冲冲,抬起大手就想给唐佳佳一个耳光,可他下不了手,只能继续大怒道:“唐佳佳!你跳楼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和你妈妈,啊?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女婿没有及时赶到,我和你妈妈现在该有多么伤心,女婿他又该有多么的自责?还有,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女婿没有熬过那个‘血腥治疗’,他因此变成了残疾人,甚至因此死去,你赔得起吗?啊?”
一旁,奶骑妹子听了唐佳佳所讲的事情经过后,对牧讷这个该死的人类还是生出了些佩服的,不过也仅仅只是佩服而已,相较而言,她对牧讷这种英雄救美的情节满是在意,因为……
“要是当时救唐佳佳的是我,现在的她就一定愿意成为我的配偶……”
……
江汀汀住院是因为急火攻心,现在她在意的丈夫和女儿都没事了,还得了个越看越满意的女婿,她自然不用再呆在医院的病房里。
而出了院,一行人自然是回家。
家,自然是唐敦业、江汀汀和唐佳佳的家,是某中端电梯公寓小区的一套三室两厅的住房。
这个家装修并不奢华精贵,却处处体现家的温馨,奶骑妹子一进屋,就被这种温馨所深深的吸引。
“唐……唐佳佳,我……我喜欢这个家,我想……我想和你住在这个家里……”
“好啊!悠糖要是喜欢尽管住这里,反正家里有间卧房是空着的。”
“妈妈,我不要住空着的卧房,我要和……和唐佳佳一起住……”
“不行!绝对不行!”
三个人异口同声,一个是唐佳佳,一个是唐敦业,还有一个是牧讷。
见三人反对,江汀汀也意识到什么,赶忙转移话题道:“对了,悠糖,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