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仙子”的这句话戳中了奶骑妹子的死穴,使得她银牙一咬的道:“是不是说,我按照你的要求做了,唐佳佳就会成为我的配偶?”
“我可以考虑这件事……”
“那好!我做!”
奶骑妹子果断的同意,果断的一下俯下身的将双唇印在了牧讷的嘴唇上。
四唇相触,此刻既贴在奶骑妹子双唇上又贴在牧讷嘴唇上的“四不像花”的花瓣在“嗡”的一声中,上唇那片全部融入奶骑妹子的上唇里,下唇那片则全部融入牧讷的下唇上。
花瓣融入了,可其上绘有的复杂“符文”却没有融入,它们依旧一同贴着两人的唇,也使得两人的唇贴住了就像被胶水粘住了一般,无论奶骑妹子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
“唔叹喔!呔唔叹喔!(放开我!快放开我!)”
“放开你?放开你我就让佳佳上!”
一语威胁得奶骑妹子不敢再语再挣扎,“花仙子”飞身临近,一指点在牧讷的天灵,且一点中就不再离手。
几乎同时,奶骑妹子的一双小手受“花仙子”那缕分魂的控制,一手捏出剑指点住牧讷的太阳穴,一手化掌为托的托住了小牧讷的“蛋蛋家”。
三处地方点住的点住、托住的托住的架势一成,就见三道或温和或温凉或温顺的气息从三处的接触点飘散而出。
……
牧讷飘啊飘的不知道飘了多久,他忽然感到有些累了,就想找个地方歇歇脚。
可身下四处都是海水,根本没有刻意落脚的地方,咦?那是什么?好像是一座小岛。
牧讷下意识的朝着它飘去,可临近了,他发现它不是小岛,倒像是某种鱼还是什么东西的脑袋。
“是什么东西来着?”
牧讷还处在“觉而不知,知而不悟”的状态,很多东西他能感觉出似曾相识,可他就是想不出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就像之前见到的那个长条形的岛,他就总觉他知道那个岛是个什么岛,还总觉得他去过那个岛的其中某个地方,可他就是想不出那个岛或者那个岛的国家的名字。
“管它的,管它是什么东西,我累了,先去它头顶上歇一会儿……”
牧讷落到那个脑袋的头顶上,这个脑袋的主人似有所觉,一晃脑袋的长啸一声:“唔昂!”
“这声音也这么熟,难道它我真的见过?可是它到底是什么东西来着?”
牧讷再想几次还是没能想起,干脆不去想,一屁股坐在那个脑袋的头顶上,仰着脑袋的看着蓝蓝的天空。
看着天空发呆?他还真的是在发呆,什么都想不起不发呆干什么。
牧讷发呆发得舒服,他屁股下那个脑袋的主人可就舒服不起来了。
“唔昂!唔昂!”
长啸连连,还摇头连连,甚至还“嘭”的一头钻入海中,可它还是感到不舒服。
牧讷是“灵识状态”,无需呼吸,自然不怕海水,再说,海水也不能让他想起那些想不起的东西,他自然对此不管不顾,直到一座美轮美奂的海下城市映入了他的眼帘。
“哇啊!好漂亮!就像那什么宫一样漂亮!咦?是什么宫来着?虫宫?蛇宫?算了,不去想了,去看看就知道了……”
牧讷离开那个脑袋的头顶,朝着那处海下城市飘去。
哪知迎面撞上一个大大的、整体像个棒槌的东东,那个应该叫什么潜还是什么艇的东东里面还有人,不对!它们不是人,它们是动物,因为它们有的是狼头、有的是蜥蜴头、有的是人头……
有人头的不就是人吗?可是它们长着翅膀,人又不长翅膀也不长章鱼脚。
牧讷能看见它们,它们看不见牧讷,所以牧讷没有管它们,继续飘行……
“诶?这里也有人嘛,那些房子……那是房子啊吗?怎么看上去像什么缸?不管了,反正那些房子里面有人……”
人很多,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可他们也看不到牧讷,牧讷还是没有去管他们,还是继续飘行……
“咦?那个人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呢?好像是什么气息上的熟悉……只是她戴着面具,看不清她长什么样……不过看清了又能怎么样?因为我也记不起她是谁……等等!脑袋里面突然多了好些东西,我似乎记起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