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这样还不行,牧讷还往其上具化出了些许的水。
心脏周围的空间就那么大,一下涌去不少的“墨煞之气”和“九阳真气”以及身为“异物”的水,牧讷别提有多难受了。
九彩小黎察觉了牧讷的难受,她不愿意他继续这般难受,于是乎,她收回一双环住他的小手,从上衣制服中取下一支样式精美的钢笔,再按照特殊的手法在其上又转又扭又按又扯,没一会儿的,原本的钢笔头上冒出了一根小小细针。
细针里有毒,是能够致人性命的剧毒,像九彩小黎这种岛国棋子需要自杀时,就用那细针往身上一扎。
现在嘛,九彩小黎是要往牧讷身上扎。
“大人,您先走一步,小黎随后就来……”
九彩小黎泣着声、颤着手的将钢笔往牧讷的胸口一扎一推再一拔,然后没有丝毫犹豫的反手扎向她的胸口。
“嗤!”
细针入肉的声音传来,但胸口却不痛,反而很温暖,仿佛有只大手覆在上面。
大手?难道……
九彩小黎慌忙的低头看去,见到一只大手覆在她的胸口,而那本应该扎在她胸口的细针却被大手的手背挡下。
“小黎,你再这样傻乎乎的,我可就不要你了!”
大手的主人是牧讷,他用着另一只大手夺下小黎妹子手中的钢笔扔到一边,强行挤出郑重其事的表情,道:“傻妞,我真的死不了,你要是不信,你默数个一百声,要是一百声以后我死了,你就鞭我的尸,要是我没死,哼哼,接下来的几天,你可要让本大人好好玩个够!”
钢笔细针上的毒是见血封口,中了它,数秒之后便会没了性命。
九彩小黎很清楚这一点,那她又怎么会相信牧讷的话呢?
“大人,您是不想让小黎死吗?可是……可是要是没了大人,小黎活着也是生不……啊!大人!您!”
泪眼朦胧中,九彩小黎震惊的发现眼前这个刘降暑的样子变了,变成了莫名出现在她脑海里的那张模糊脸庞。
不!现在这张脸庞是那般的清晰,而且它比那张模糊脸庞更帅更man更迷人。
“大人……您……这才是您的真实样子吗?这么说您……您不是……”
九彩小黎没有将那个名字说出口,也没有想着去火汐大人那里告密,而是伸出微微颤抖的小手,迷恋而温柔的抚摸着牧讷原本的脸庞。
见着小黎妹子这般样子,牧讷松了一口气,遂即微笑到:“小黎,实话告诉你,我不是普通人,所以无论是那什么蛊,还是那细针里面的毒,都杀不死我的,还有……”
牧讷的大手在小黎妹子的胸口也就是她的丰满胸脯上微微用力的揉捏几下,荡漾一笑的道:“我还有你这样一个大美人儿没有碰,我怎么舍得死呢?所以,你默数一百声,静等奇迹的发生吧!”
默数一百声的时间,是决定牧讷生死的最大时限,过后,若是没能解决那只小小的火红鸟儿,他只有身死的下场,若是解决了,他不光可以活下去,指不定还能获得一项机缘。
至于小黎妹子钢笔的细针里的毒,对牧讷这副“万毒不侵”之体还真的一点效果都没有。
不过,也正是因为它的出现,才让牧讷有了这默数一百声的决定生死的最大时限。
“呼!想要我牧讷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牧讷心底冷哼一声,再微笑着的朝小黎妹子道了声“小黎,计时开始了”,这就闭上眼的和火红鸟儿开始了仅有默数一百声的时间的“生死博弈”。
既然是博弈,自然有博弈的双方,一方是火红鸟儿,另一方自然不是牧讷本人,而是他体内的一样事物―“粉色符文”!
说来也巧,九彩小黎那支钢笔的细针里的剧毒的“原材料”正是“淫|欲”的“致命媚毒”,巧合的是,“粉色符文”最喜欢的“食物”就是“致命媚毒”,更巧合的是,“粉色符文”的味道,那只火红鸟儿非常喜欢。
所以剧毒一入体,招来了“粉色符文”,“粉色符文”一来,勾走了火红鸟儿的全部注意力。
而现在,火红鸟儿已经像头饿狼一般的扑向了“粉色符文”,牧讷要做的,就是利用“粉色符文”的“符文之力”控制或者炼化火红鸟儿。
而以火红鸟儿的啄食速度,哪怕有“墨煞之气”和“九阳真气”的骚扰,它的“符文结构”也只能在其尖喙下撑住默数一百声左右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