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客卿一事,如果浅舞夫人所在家族是像秋天妹子所在的叶家那般的骨子里装着的是华夏魂的家族,牧讷是很乐意接受的。 可惜的是,浅舞夫人所在的家族是岛国本土的家族,而他牧讷又是华夏人,身后更有着执掌华夏潜龙基地的苏缔星这个未来岳母大人,所以这客卿一事,他只能很是不舍的推辞掉。
这一点,浅舞断雪其实还真没有去想过,其中原因,自然是她没有预料到她的“催眠媚术”竟然会对牧讷失效。
不过浅舞断雪聪慧过人,听了牧讷的推辞话语之后,瞬息间的就想到了新的办法。
没有再提“客卿”什么的,浅舞断雪抬起被牧讷用手铐铐住的小手,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可怜兮兮的说道:“牧先生,能不能帮奴家把这个东西拿掉?它戴在奴家身上,奴家感觉好难受……”。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浅舞断雪没有附上“催眠媚术”,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牧讷听了,心头的欲火没有大动,心疼什么的,反倒壮大了起来。
牧讷受了心疼的侵扰,几步的走到浅舞夫人的面前,很是温柔的托住她的小手,满是心疼的说道:“浅舞姐姐,我这就帮你拿掉它……”。
心念一动,牧讷解除了手铐的具化术,就见手铐化作点点隐晦的白光消失了。
浅舞断雪看不见那隐晦的白光,所以这一幕落到她的美目中,却成了铐在她小手手腕上的手铐凭空的消失了。
就算之前见过手铐凭空出现的那一幕,浅舞断雪此刻见到的,一颗芳心都感到好不震惊,而震惊之余,浅舞断雪更加坚定了新办法的实施。
只是啊,老天爷似乎不作美啊。
因为恰好这个时候,“嘭嘭嘭嘭”的敲门声响起了。
有人敲门,说明门外有人。
牧讷不舍的放开浅舞夫人的小手,转过身的,走去将房门打开,见到门外之人,居然是秋婷妹子。
门一开,叶秋婷见着眼前的牧讷和屋里的浅舞断雪的衣衫似乎都是整齐的,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可遂即,她想起一件事,微微冷着脸的问道:“喂,你们刚刚在干什么,为什么我听不到你们的对话?”。
牧讷愣了愣的还没有回话,浅舞断雪已经扭着腰肢的走上前来,笑吟吟的说道:“秋婷啊,奴家和先生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这句话,很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叶秋婷品出了这个味道,一张俏脸就变得更寒冷了。
浅舞断雪可不管叶秋婷的俏脸变得有多寒冷,俯过身的凑到牧讷耳边,兰息微吐的轻声道:“牧先生,先前的事情,先生可要保密哦,因为它是奴家和先生之间的秘密和回忆……”。
话语说道这里,浅舞断雪心间银牙一咬,再俯向前的,轻轻的啄了一下牧讷的脸庞。
牧讷本就因为秋婷妹子俏脸上的寒冷而尴尬得慌,这时被浅舞夫人啄了一下的,整个人都愣住了,而更让他愣住的,还在后面。
却是浅舞断雪啄了牧讷一下之后,重新俯到他的耳边,声音若蚊的颤声道:“牧……牧先生,奴家喜欢先生,奴家愿意下次和先生继续后面的事情,将……将身子交给先生……”。
说话这般大胆的话语,浅舞断雪似乎经受不住那份娇羞,通红着俏脸的小跑离开了。
叶秋婷的听觉何其敏锐,刚刚浅舞断雪向牧讷所说的两句话的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清清楚楚,然后她就莫名其妙的愤怒得不行。
此刻浅舞断雪已经离开,叶秋婷的愤怒只能朝着牧讷宣泄。
“牧讷,你个混蛋,我把琴音送给了你,你不和她玩,偏偏和那个人尽可夫的贱女人玩,你是什么意思?”。
牧讷其实很想反驳说“浅舞姐姐根本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子”来着,可想着刚刚浅舞夫人说的“保密”话语,他只能压下反驳话语,挤出微笑的说道:“叶子姐姐,我没有和浅舞姐姐玩,我们只是聊天,仅仅只是聊天……”。
“浅舞姐姐?你居然叫那个都可以当你老妈的贱女人浅舞姐姐?”。
叶秋婷小胸脯大大的起伏,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啊好啊,牧讷,既然你已经有你的浅舞姐姐了,琴音我看你就不需要了,那好,那我收回琴音,然后把她送给横手那个家伙”。
牧讷是非常非常喜欢琴音妹子这个娇弱温顺的美貌婢子的,更是知道横手也就是佐藤横手是何许人的,要是秋婷妹子真的将琴音妹子收回去了,还送给了那什么佐藤横手,他还不心疼得死去活来的。
所以面对这样一句有威胁性的话语,牧讷赶忙的认错道:“叶子姐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不要收回琴音姐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