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浅舞夫人所说,牧讷还真舍不得对她不客气,也真的很想和她做那爱做的事情。
而被浅舞夫人点破的,牧讷也没有生气,反而像泄了气一样,一声轻叹的说道:“浅舞夫人,暂且叫你浅舞夫人吧,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暂且”二字让浅舞断雪有些诧异,还让她微微诧异的娇声问道:“牧先生,为什么要加个暂且呢?奴家真的是浅舞断雪诶”。
听了这话,听出其中不含虚假的“诧异”,牧讷更加诧异了。
“如果你真的是浅舞夫人的话,你岂不就是叶子姐姐二伯的老婆,同样也就是之前看到那个好色小子的老妈?”。
“怎么?牧先生嫌弃奴家已为人妻已为人母吗?”。
眼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失落,浅舞断雪语带失落的说道:“如果早二十年能够遇到先生,奴家一定将干干净净的身子留给先生您,只可惜……”。
说到这里,浅舞断雪话音一转的说道:“牧先生,如果您不嫌弃奴家的话,奴家愿意服侍先生……”。
听了这些话,牧讷的眉头挤来挤去的,然后压下某句差点脱口而出的话语,转而问道:“浅舞夫人,你说服侍我?那个,你不怕给你老公戴绿帽子吗?”。
浅舞断雪露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可怜兮兮的说道:“牧先生,不瞒你说,今天我来到这里,就是奴家那老公提出来的……”。
似乎是为了博取牧讷的同情心,浅舞断雪挤出几滴眼泪,微微泣声的说道:“牧先生,就让奴家服侍您吧,要是奴家不服侍您,奴家回去会被老公打的……”。
“不服侍还要被打?你家老公是个什么混蛋啊!”。
牧讷的脸上些满了愤怒,愤怒的说道:“浅舞夫人,走,带我去找你老公,我帮你好好收拾他!”。
“不要!”,浅舞断雪连连摇头的说道:“牧先生,求求你不要……奴家不想让儿子知道他父亲原来是那样的人,所以求求先生不要去找奴家老公……”。
“好好好,我听浅舞夫人的,我不去找,真的不去找……”。
牧讷带着一脸心疼的走到浅舞夫人身前,满是心疼的看着她,满是心疼的说道:“浅舞夫人,既然你老公这样对你,要不你给着我?我会好好心疼你的……”。
浅舞断雪闻言微微红了俏脸,微微有些感动的说道:“牧先生,您不嫌弃奴家已经是……是残花败柳了吗?”。
牧讷伸出一双大手牵起浅舞夫人的一双小手,将它们牵来温柔的捧在胸前,摇了摇头的说道:“我不会嫌弃,因为……因为你根本就不是浅舞夫人!”。
陪着这句话语一起落下的,是一副手铐,准确的说,是一副由牧具化出的、凭空的出现在浅舞断雪一双小手的小手手腕上的手铐。
遭受这样的变故,浅舞断雪除了诧异,还是诧异,还很是诧异的问道:“牧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奴家真的是浅舞断雪呀……”。
牧讷怎会相信浅舞断雪的话!
要知道,刚刚抱住浅舞断雪之后,牧讷统共感受到三次“心血来潮”的危险临近的感觉,而这危险的来源,赫然就是眼前这个自称“浅舞夫人”的诱人女子。
就像此刻,牧讷都还有这种感觉,所以他没有丝毫犹豫的,慌忙退后。
还好牧讷退后得快,不然的话,他已经被一根细针的刺中了。
这根细针是不知什么时候被浅舞断雪捏在小手指间的。
只不过,这根细针,牧讷没有发现,一来它太细了,二来嘛,浅舞断雪在察觉没有刺中牧讷的瞬间,就将它给收了起来。
而看着带着警惕的看着她的牧讷,再看着小手上铐着的手铐,浅舞断雪微微皱了皱眉秀眉的说道:“牧先生,你为什么说奴家不是浅舞断雪?你有什么证据吗?”。
牧讷微微一笑的说道:“这个嘛,其实证据就在你自己身上,是它暴露了你不是浅舞夫人的事实”。
“证据在我身上?”。
浅舞断雪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到这个所谓的证据,原因很简单,因为她本来就是浅舞断雪,根本不存在假不假的问题。
忽然间的,浅舞断雪想起了一件事,俏脸一红的娇嗔道:“牧先生,您怎么可以这样,奴家,奴家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