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吴韬这样的要求,牧讷自然乐得答应。
不过他答应倒不是为了靠这三拳就想将吴韬打得趴下,他又不是雾灵妹子这种力气恐怖的人,更不是花舞妹子这种连天花板都能砸穿的超级恐怖的狠人,就他那点力道,三拳打在吴韬身上,只怕一点效果都没有。
他答应是为了借着这三拳机会,将那些听话的小东西具化到吴韬身上。
那些小东西虽小,单独的威力也弱,但若是用到了正确的地方,再几个同时发力的,那效果,啧啧,牧讷光是想着就感到一股子寒意直透背心。
这处的动静,早就吸引了那些围着操场跑步的人,已经有好几个停下了脚步的来围观。
这些人,除却个别的是为了减肥和塑身才来晨跑的,其他的,基本上都是为了锻炼身体而晨跑的,而后面的这一类人,也基本上是喜欢篮球足球这类运动的,所以他们和吴韬以及龚一央这两个校篮球队的队长和队员,因为在球场上常常遇见,甚至还一起打过篮球,勉强算得上是熟人,既然是熟人,他们自然要问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吴韬自然不会去回答,回答的人自然是龚一央了。
而在龚一央的添油加醋下,事情自然变成了牧讷撞了人还不道歉,反而动手打人,然后惹得队长吴韬看不惯,决定给牧讷一些教训。
龚一央的话,其实是漏洞百出的,只是这些问话的人,本就是和龚一央相熟的人,他们自然不会将这些漏洞指出来,反而站在龚一央这一方,指着牧讷的鼻头一个劲儿的数落。
“你个‘倒霉色男’也想给吴队长教训,我看你还在梦游吧,你还是回去补个觉,先把脑袋瓜子睡清醒吧”。
“就是,还好意思让吴队长让你三拳,真丢我们男同胞的脸,你要是有魄力,你也让吴队长三拳试试”。
“我看啊,就他那袖珍小拳头,多半和那些女生的拳头差不多,是棉花做的,打人一点都不痛”。
数落牧讷的人有,帮牧讷的腔的人也有,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想通了的徐路。
能够进到南城大学的人,没有哪个是傻子,何况还是徐路这种硬考上的,所以他在哪里愣愣的想了一会儿,一下子就想明白是他的话太有歧义了。
而那样歧义的话说出来,只怕亲兄弟都要反目成仇,更别说同学室友什么的了,再说了,人家牧讷没有直接出手狠揍他徐路,想来都是看在好歹做了三年多的同学加室友的情分上。
徐路想明白了这些,自然要赶忙的找牧讷将事情解释清楚,否则堂堂六人间的寝室,唯一一个交情不错的朋友就会因为那句歧义的话,就此失去了。
哪知徐路抬眼望去,正巧见到牧讷和吴韬一伙人对峙,徐路可很清楚牧讷和吴韬之间的恩怨,自然赶忙的跑过来,哪知这跑过来的,居然听到一伙人这样的数落牧讷,这可让他生气了。
“喂喂,你们这群人仗着人多欺负我同学是不是?要不我们约个时间,拉上几车人比比谁方的人多?”。
直接以一句话堵住那些瞎数落的人的嘴,徐路走到牧讷身旁,抱歉的说道:“牧讷,对不起,刚刚是我的话说得有问题,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其实是想向你讨些方法来讨好我那女朋友,真没有那种打算,请你相信我”。
听到这样的话,再将徐路先前的话语细细咀嚼一遍,牧讷也知道是自己想岔了,这让他感到多不好意思的。
而见误会解除,徐路大松了一口气,然后他正想问牧讷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哪知有人已经在催促了。
“喂,小子,还愣着干什么?来,打我三拳,让后做好被我打残的准备”。
吴韬哪有闲工夫看牧讷和徐路闲扯,他还想着好好的教训牧讷来着。
徐路虽不清楚事情的缘由,可仅仅听着吴韬这句话,再联想到刚刚那些人的数落,他就能想到一些东西,只是这想到的东西太让人感到诧异了。
带着诧异,徐路试探性的问道:“牧讷,你是打算和他单挑?”。
见牧讷点头,徐路赶忙阻止道:“不行!绝对不行!牧讷,你不是他的对手,他很强,你打不过他”。
其实不只是徐路,在场的人,包裹“从战术上重视”牧讷的吴韬,都不认为牧讷打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