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他猛的站了起来,用尽浑身的力气撞向了厅内那根巨大的柱子。
只听“砰”的一声,血花四溅,吕天明的身子渐渐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看样子是一命呜呼了。
“天哪!”众人惊呼起来,看着那渗人的场面,看着那满地的鲜血及脑浆,有些胆小的人甚至开始呕吐起来。
大厅里一片混乱。
韩风帘都傻了,望着吕天明的尸体,呆呆的,一动不动。她感觉自己的心也一片片碎落了。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是韩夫人,她笑盈盈的蹲到韩风帘面前:“我早就说过你命相不好,会克所有和你亲近的人,老爷以前还不信,把你像个宝似的留到现在。可现在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你娘被你克死了,现在,你的相好也被你克死了,哼!我看你什么时候死!”脸上充满了恶毒。
“我现在就死!和你一起死!”韩风帘突然暴跳起来,吕天明的死让她也失去了生存的念头,多年来的压抑一朝迸发出来。她想起了被韩夫人折磨死的亲娘,眼泪倏的落了下来。猛的,她抽出腰间早就带着的一把短匕首,急速的插入了已经蹲到她身旁,正恶毒的笑着的韩夫人胸口。
“啊!”韩夫人正在狞笑,躲闪不及,一下被匕首刺中心脏,立时就没有了气息。身子倒下的时候,眼睛还睁得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娘!”站在远处的韩凤刚急忙跑了过来,他没有想到一向柔弱的妹妹居然会干出弑母的事情来。
韩风帘凄惨一笑:“天明,我来找你了!”匕首对准胸口,迅速扎了下去。
一切发生在瞬间。
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云清和林迪也很是感慨,她们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发展,没有想到韩风帘会这么疯狂,不然两人一定会出手阻止的。但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韩庄主就像傻了一样,他望着地上的几人,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大厅里乱成一团。
韩凤刚此时却镇定了下来。母亲去世,父亲病倒,作为庄主之子,他必须要挑起大梁。
他有条不紊的安排丫鬟将父亲扶入室内,叫人去请大夫。命人将三人的尸体收敛,又叫人去宫里给太子妃报丧,府里开始准备丧事的一切事宜。
本来婴儿的事情已经解决,云清和林迪两人可以告辞离开了。可是韩庄主还在昏迷,庄内还要举行葬礼,此时提出离开实在是有些不合适。看看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两人各自回到屋中打坐去了。
庄主府的人们空前忙碌了起来。有打扫房间的,有布置院子的,到了第三天,庄主府内除了云清和林迪所住的西侧院以外,所有的屋子、院落全部挂上了白绫,呈现出一片萧瑟悲凉的景象。
云清心中不禁有些伤感,前几天还是在热热闹闹的看彩环表演,每个人脸上都兴高采烈的,没想到现在就开始举行葬礼了。人生无常呀!
灵堂已经搭设完毕,云清和林迪一起来到灵堂拜祭韩夫人。对韩夫人,云清的心中并没有什么好感,通过这些天的观察,她能想象的到韩风帘平日里过得是什么日子,这韩夫人应该是很刻薄的一个人。倒是对那个敢爱敢恨的韩风帘,云清很是佩服。但是该遵守的礼仪还要遵守,而且逝者已逝,对与错也不那么重要了。
韩夫人的灵堂布置在府内宽阔的正院中。灵堂上方高挂着韩夫人的画像,音容犹在,可逝者已矣。不禁令人叹息。画像下书斗大的"奠"字,左右两边高挂着挽联,寥寥几句就概括了韩夫人的一生;灵堂两侧挂着多条挽联,还有很多村民送来的祭幛悬于两侧,显得整个灵堂很有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