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村民们对自己等人还有些害怕,张东北笑道:“乡亲们,你们别怕。我们是八路军,我们是从徐州赶过来的,所以请乡亲们不要害所,我们是来保护你们的。”
过了一会儿,一个胆大一点的村民向张东北问道:“你们真的是八路军?那你们为什么没有穿八路军的衣服,而且还把脸上涂的让人看不清面目,你们不会是土匪吧?”
张东北笑着解释道:“原来大伙是看我们穿的奇怪不像八路军是吗?那我现在就告诉大家,我们身上这衣服叫做迷彩服,这种衣服有好处啊,就好像刚才,我们就躲在村口的小树林里,可小鬼子却没有发现我们,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就是因为我们身上这衣服,只要我们往那树林里一钻,别说是晚上了,就算是大白天,小鬼子想发现我们都很难。我们这也是为了保护好自己,然后杀更多的小鬼子,而我们脸上这些东西叫做油彩,一个作用也是为了隐藏自己,而另一个作用那就是吓唬小鬼子,你们没看见刚才那些小鬼子都被我们吓的哭爹喊娘的吗?“经过张东北一阵解释,村民们也逐渐开始放松下来,其中一个村民更是大声叫道:“乡亲们,这些都是八路军战士,咱们别害怕了。就算他们不是八路军,但是他们杀小鬼子也一定都是好人,咱们请这些人到家里去休息休息吧,今天如果不是他们,也许我们都会死在这群小鬼子手里。”经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这么一说,村民们才算是彻底放下心来,脸上重现了笑容。有好几个村民更是跑到张东北他们这群人身前,拉着他们要带他们进村。
感受到村民们的热情,张东北也甚是高兴,在随着村民们进村之后,张东北向身边一个村民问道:“老乡,村里的茅坑在哪?”
那老乡是个中年人,年纪大约四十岁左右,只是日子过的艰苦,让他看起来远不止这个年纪。这人是个热心肠,见张东北打听茅坑所在,还以为是张东北要办事,于是笑道:“八路军同志,前面不远处的转角处有一个茅房,我带你去吧。”
张东北道了一声谢,然后对方振宇道:“振宇,把那个小鬼子带上跟我走。”
方振宇愣了一下,不过立马他脸上便先是出现一阵惊愕的表情,紧接着又嘿嘿一阵奸笑。一把扯过身旁的小鬼子向前推了一把,那小鬼子身体不稳,向前冲了几步之后直接摔了个狗啃屎。可怜他双手被绑,这一下摔的是鼻青脸肿,痛哼不止。
“给老子站起来,少他娘的在地上装孙子。”方振宇一脚踢在了那小鬼子的腰间,方振宇这一脚用了七八分力,直把那小鬼子踢的嗷嗷怪叫。
“振宇,你小子下手轻点,老子可还有好东西等着招待他呢,你要是这会把他给弄死了,等会老子让你顶替他。”张东北听到小鬼子的怪叫在前面笑骂道。
方振宇这会已经猜到张东北想要干什么,而他这会也算真正弄明白了刚才旅长一直说的找死是什么意思。不是找死,而是找屎。想到这里,方振宇都觉得一阵恶心反胃。见那小鬼子还在地上怪叫,赶紧冲过去一把将他扶起来,赔笑道:“真不好意思,真是太不好意思,刚才摔疼了吧。来,我扶你起来,要是你走不动了,我扶着你都行。”方振宇前倨后恭的样子让那小鬼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对自己这般殷情,他可不会笨到会认为方振宇这是在讨好自己,虽然不知道张东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见方振宇不再为难自己,也就顺从的被方振宇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