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着轮椅去找景帆:“怎么样,给裴寒声打电话了吗?”
“打了,没人接。”
赵悠然有些怀疑地问:“我们是不是绑错人了,如果绑另外那个叫昭昭的女人就好了。”
景帆垂眸,看着自己废掉的右手,阴冷面容夹杂无尽恨意:“如果你知道我这只手为什么废了,就不会说这种话了。”
乔婉浑身没力气,随手摸到一个椅子,刚坐下眼前就发黑,她按着额头,缓了十几秒眼睛才看得清东西。
低头,摸着隐隐发疼的小腹,她心里默默说:好孩子,再坚持一下,爸爸很快就来救我们了。
……
刘阿姨带着食物回了檀墅。
神色慌张地朝裴寒声汇报情况:“裴少,太太……太太……”
裴寒声刚哄小宝睡午觉,踩着台阶下楼,不满地皱了皱眉:“乔婉怎么了,你慢慢说。”
“太太到现在还没回家,电话打过去,是一个路人捡的,说不认识太太。”
裴寒声骤然紧张:“手机在哪里丢的?”
“郊区。”
裴寒声三步并作一步踩着楼梯下楼,拖鞋还飞了一只。
他拿着手机吩咐手下查乔婉汽车的定位,抄起桌上的车钥匙出门。
往郊区的方向开,注意到手机里有一条景帆的未接来电,他戴上蓝牙耳机。
咬牙切齿,瘆人森冷的语气透过话筒传到对方耳朵里,令人不寒而栗。
“景帆,你听着,如果乔婉在你手里少一根汗毛,我打断你一根骨头,她少两根汗毛,我废你另只手!”
“二哥,我们不是好兄弟么,你这么生气干什么,放心,嫂子在我这儿好吃好喝供着,就是麻烦你给我带个人过来,咱们做个交换,我就嫂子放了,怎么样?”
“你想要谁?”
“您的白月光,老相好,蒋纯芷。”
乔婉忽然抢走景帆的手机:“裴寒声,不要把蒋纯芷放了,不然你就是包庇,是犯罪!”
裴寒声心尖被揪起来:“老婆,别害怕,我马上就去接你。”
乔婉被景帆推倒在椅子上,她的小腹磕到尖锐的一角,一股热流涌出来。
“她流血了,怎么办,裴寒声会不会杀了我们?这件事闹太大了,景帆你想死别拉我下水!”
赵悠然一脸惊恐,推着轮椅往出口的方向,仓皇而逃。
景帆也有些懵,看着地上蔓延开来的血迹,大难临头四个字在眼前飘过。
他往门口跑,凌乱的脚步把地上的啤酒罐踢得叮铃咣当,逃命似的到了门口,黑压压的一群人包围在四周。
院子里,赵悠然被人从轮椅上拎起来,又重重丢在地上,踩在了脚下。
景帆脑袋嗡的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裴寒声的车疾速而来,歪扭的还未停稳,人先下来。
只见高大的男人阴鸷着脸,眉眼是杀死腾腾的寒意,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人窒息。
像从地狱里重返人间的恶魔,轻飘飘扫过两个绑架犯。
“处理一下,留口气,再拉到警局门口。”
赵悠然吓得晕过去,景帆也生无可恋,任由裴寒声的手下带上了车。
裴寒声径直进了里面,眼前一幕叫他瞳孔猛缩,猩红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