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众人攥紧拳头,气息翻涌。
“不是!!”
石宁举手高呼:“所以陛下王爷将所有忘本之人全部诛杀,这难道不是给天下百姓做主吗?”
众人高呼:“谢陛下!!谢王爷!!”
石宁右手一甩:“万岁!!”
众人右手一甩:“万岁!!”
石宁右手一挥:“兴汉!!”
众人右手一挥:“兴汉!兴汉!!兴汉了!!”
呼喝声如同海啸一般席卷整个天阙城,就连许多没有出来观看的百姓们都在家忍不住跟着高呼。
李刀暗自擦了一把汗。
这位忠义伯在演讲这一块真的有点东西。
真不知道他培养出来的精兵该有多强...
欢呼传到皇城,听的老王忍不住咧嘴一笑。
就那一抹弧度被林策捕捉到。
林策目光阴鸷:“怎么,挨了二十大板,看刚侯这表情...好像有点不服?”
“不服好啊,朕就喜欢硬骨头。”
“来啊,把他给朕吊起来,再打二十军棍。”
老王大惊:“不是陛下,末将服啊,末将心服口服啊...末将这是听到百姓们的欢呼声为陛下高兴...啊!!”
一棍子已经抽在了他屁股上。
剧痛传来,让他龇牙咧嘴,放声惨叫。
旁边的朱良就老实多了,挨了二十军棍从始至终都是低眉顺眼的。
打板子也是分情况。
有的看着不疼不响,却能直接打断人的生机,打坏人的腰椎和内脏。
有的看着噼里啪啦,却不会伤及性命,哪怕皮开肉绽也是皮外伤,看起来唬人。
唯独就是...疼。
极致的疼。
疼到老王这种可以徒手拔箭的硬汉都扛不住惨叫。
“你们这两个蠢货,家里进贼了都不知道,整天哥们长弟兄短的,这顿打是给你们长长记性。”
林策面无表情负手而立。
“平时你们多少贪点,朕从来不过问,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去碰走私。”
“下次再发生,不管你们是否知情,一律处死,回去之后也告诉你们下面的蠢货们,别为了一点钱,放弃了到手的荣华富贵。”
王虎朱良忍痛抱拳。
“末将遵旨!”
“陛下放心,我回去就好好整治一下那些小子们,绝对不让他们做傻事!”
林策冷哼。
“最好如此,都给朕滚,看见你们就烦。”
老王被内侍四卫抬了出去。
朱良相对好一些,勉强能自己走。
一个回了自己的侯爵府,一个去见自己的舞者大哥。
亲兵们抬着老王回去,昔阳正在院子里整理名单。
看到这场面也是眼皮一跳。
“夫君,你这是...”
她连忙上去扶住老王。
老王忍痛咧嘴笑笑,示意亲兵们退下。
“娘子啊,得一年多没见了,娘子又丰韵了不少,来,给为父嘴一个。”
昔阳:...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看你还是被打的轻,还能顾得上这个。”
老王咽了口唾沫:“后面疼前面又不疼,娘子,一年多在外面老子可从来没碰过女人,十年了也没纳妾,信中听说娘子口舌之利,为夫不便,但也想讨教两招。”
昔阳翻了个白眼。
“行,疼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