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离开

大乾收尸人 今天吃点啥

罗长形刚刚还在小桃子房间翻云覆雨,这小桃子确实嫩,身上那种涉世未深又充满风尘的矛盾感,皮肤白皙如脂,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沧桑,以及与其余风尘女子不同的尖叫声——既带着少女的清脆,又夹杂着几分刻意讨好的媚意,都让罗长形感觉到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霸气与征服的快感。

就在他自信冲刺、仿佛整个世界都踩在脚下之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一个黑影静立在房间角落。他浑身一僵,发现一个黑衣人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的房间,正靠在门边,双手抱胸,饶有兴趣地看着床榻上的活春宫,甚至还微微抬手,摆出一个让他继续的手势,仿佛在观赏一场戏。

罗长形对这件黑衣服一直是避之不及,因为它的每次出现都代表着死亡与不祥,吓得他赶紧从床上滚了下来,腿脚发软。小桃子伸手挽留,娇声唤着“罗爷”,却被他转身狠狠扇了一巴掌,那一巴掌用足了力气,小桃子哼都没哼一声,便晕了过去,嘴角渗出血丝。

“大人,大人,您有什么事?”罗长形如同癞皮狗一样,连滚带爬地匍匐在黑衣人脚下,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眼睛死死盯着黑衣人那双沾着夜露的黑靴,不敢抬头,生怕一丝不敬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上面有人让我给你送封信,看完之后烧了他。”黑衣人的声音低沉沙哑,仿佛从地底传来。一封信轻飘飘地落在罗长形面前,而那双黑靴也在瞬息之间消失在原地,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寒意。

罗长形颤巍巍拆开信,借着昏暗的烛光,只见信纸上寥寥数行字,却让他的眼神变得恐惧而炽热,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他的手指紧紧攥着信纸,骨节发白,内心在剧烈挣扎。终于,他好似做出了决定,猛地站起身,冲出房间,将隔壁房间睡得正酣的几名小旗官一一踹醒,并粗暴地赶走了陪寝的女子,随后将那封信重重拍在了桌子上。

一位与其关系较好的小旗官揉着惺忪睡眼,拿起信件,只扫了一眼,便如同被毒蜂蛰咬一般惊叫着将信件丢了回去:“罗队,这......上面说的是真的?这、这可是要人命的事啊!”

其余小旗官也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围拢过来看了过去,个个面色大变,如临大敌,房间里顿时一片死寂,只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

“这信件就在这儿,白纸黑字,还能骗你们不成。”罗长形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可,这有点太惨无人道了吧。”那小旗官颤声说道,喉咙发干,“这种法子,活活烧死一整队的人,也只有稽查司那群疯狗才能做得出来。”

“我觉得你此言差矣,”一位三角眼小旗官搓着手,面漏兴奋之色,眼中闪着贪婪的光,“反正我们与那些收尸队的残废们无亲无故,不过是一群废人罢了。只要按照信上的做,便可以去那禁卫军,从此吃香喝辣,何乐不为?”

罗长形冷哼一声,接话道:“你、我、我们,修为停滞那么厉害,一直是感应境,你们还不明白是什么情况吗?是资源!听说禁卫军每三天可以吃一顿灵米,每五天可以服一口灵泉,而你和我,在这收尸队里根本拿不到一点资源,就像我们这种资质本身就差,要是以前的父辈们没有那些军功和那么点积蓄,我们连军队都进不来,现在虽说进来了,但是收尸队毫无前途,这信明显是那位白司首所写,我认为就应该办,这是咱们翻身的机会!”

其余两位小旗官面面相觑,脸上挣扎片刻,也只能低头附和,毕竟此事并不算难,而且诱惑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