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等着你帮朕一统天下、征讨百越那一天。
至于守南边……真到了那一步,让你去守,也太屈才了。”
嬴政哈哈大笑。
这话里藏着两层意思。
分明是对赵枫抱着更高的期望。
“还记得你在渭城的时候,那两个临阵撤兵的万夫长吗?”
嬴政忽然提起旧事。
“他们不是已经被押回咸阳了?”
“之后的事,臣就不清楚了。”
赵枫老实回答。
陈涛,赵佗。
这俩人这辈子都别想再带兵了。
而且听嬴政这语气,他已经亲自过问了。
就算赵佗他们背后真有什么人撑腰,这会儿也翻不了身了。
“这事。”
“朕亲自审了。”
“临阵撤兵,耽误战机。”
“差点让渭城丢了。”
“这罪,不能轻饶。”
“朕已经交给廷尉办了。
夺爵位,撤军职,关进诏狱。
选个日子,斩。”
嬴政说到这儿,笑了一声,看向赵枫:“这下,气消了?”
“陛下这话可不对。”
“不是臣一个人出气,是替所有守渭城的兄弟们出了口气。”
赵枫赶紧接话。
那天赵佗和陈涛干的事,全军上下都传遍了,哪个当兵的不骂他们?
不知多少将士恨不得亲手宰了他们。
“也对。”
嬴政点了点头。
紧跟着,他又来了兴致,问道:“朕听说你一个人一把剑,劈开了城门。
武安的城门、邯郸的城门,都被你一剑砍碎了。”
“你怎么做到的?”
看过邯郸城门那些碎块之后,嬴政就一直好奇。
今天总算逮着机会问个清楚。
“臣运气好,得了件神兵,再加上臣力气比普通人大多了,这才办得到。”
赵枫笑着回答。
这话半真半假。
神兵是其一。
但更关键的,是他那远超常人的力道和真气加持。
嬴政没客气,直接抽出腰间的湛卢剑,往赵枫那边丢了过去。
赵枫顺手接住剑柄,愣了下,看向嬴政。
“拿你的剑,跟孤这把碰一碰试试。”
嬴政笑着说。
赵枫一乐:“大王,您还是收回去吧。
万一我这剑把您这宝贝磕出个印子来,我可赔不起。”
嬴政听完直接笑出声来:“哈哈哈。”
“湛卢剑,天下排得上号的名剑,现世流传的里头排第一,你说你一把剑能把孤的湛卢伤了?”
“赵枫啊赵枫。”
“这话传出去,怕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赵枫也不多废话,上手把自己腰间的龙泉剑也抽了出来,两把剑一块儿递到嬴政跟前。
“还是您自己来吧。”
赵枫笑着道。
“看来你是真对这剑有信心。
行,那孤就来试试。”
“不过,要是你这把剑被孤的湛卢砍断了,你可别心疼。”
嬴政笑了笑,赵枫那股自信劲儿倒真把他兴趣勾起来了。
“真砍断了,臣绝不皱一下眉头。”
赵枫照样回得笃定。
“那你可瞧好了。”
嬴政嘴角一挑。
两只手各握一剑。
拉开架势。
猛地对劈。
砰!
铁器撞在一起,火星四溅。
嬴政慢慢把两把剑分开。
赵枫脸上稳得很。
嬴政低头一看,表情一下就变得有点意思了。
“你这剑,哪个大师打的?”
“跟孤的湛卢硬碰硬,愣是一点印子没有?两把剑居然打了个平手?”
“看来你在外头捡到的这把神兵,还真不简单。”
嬴政语气里带着点意外。
赵枫也瞥了一眼,眼里同样露出惊讶:“大王的湛卢剑确实是难得的神兵利器,竟然能跟臣的剑拼个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