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这场仗打到最后,拼的就是谁的国力和兵力更扛得住。
谁能撑得更久,谁就是赢家。
谁先撑不住,那就等着全线崩盘。
亲卫快步走进庞煖的大帐,躬身禀报:“上将军,秦军分成了三路,正好对应咱们东、西、南三个城门。
看他们的排兵布阵,随时可能动手。”
庞煖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
攻三门,留一门。
故意不断绝守军的退路。
这一手玩得够毒——一旦城真的破了,军心当场就得散。
王翦那老小子,算盘打得挺精。
不过,我庞煖也不是吃干饭的。
听我军令!
赵葱,你带人把西门守死了。
颜聚,东门交给你。
赵利,你去南门。
你们三个,每人手底下八万兵,给我钉在城墙上。
剩下的六万,我自己带着,镇守北门,当督战队。
这一仗,没有退路。
没我的命令,谁往后缩一步,脑袋就别想要了。
庞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冷得像刀子刮骨头。
“是!”
边上的亲兵齐声应下。
庞煖眯着眼,望向远处:“王翦,你听着。
廉颇是没了,可我庞煖,一样能让你秦军撞个头破血流。
武安城就是你们的坟,想踏过去?做梦。”
就在这时!
“大秦锐士!”
“风!风!风!”
武安城三个方向,猛然爆发出排山倒海的吼声。
这吼声还没落地,轰隆、轰隆、轰隆!
紧接着就是刺耳的破空声!
几百架投石机同时发力,磨盘大的石头像下雨一样,狠狠地砸向武安城。
天上那些石头,黑压压一片,看着就跟掉下来的流星似的,砸进城里就是一片房倒屋塌。
石头后头跟着的,是铺天盖地的箭雨,密密麻麻,把天都遮暗了。
秦军打仗就这一套,先用箭开路,把城里的血放干,能磨掉多少人就磨掉多少人。
三个城门外面,他们的弓箭手站在赵军根本够不着的地方,拉开弓就没停过。
西门这边。
赵枫站在战车上,看着前面三万弓箭手哐哐放箭,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过了晌午,就动手。”
赵枫扭头喊了一声:“屠睢,章邯。”
“末将在!”
两人立刻站了出来。
“屠睢,你带五万人,跟着我一块儿攻城。
章邯,你也带五万人,在后头压阵。”
赵枫声音沉下来:“攻城的时候,军阵不能乱,谁乱我砍谁。”
他顿了顿,又问:“要用的家伙,都齐了?”
屠睢立马回话:“将军放心。
云梯备了三百架,临车三十架,一个不差。”
章邯也跟着说:“箭够用,压到晌午不成问题。”
“行。”
赵枫点了下头,眼睛又盯上了前面的武安城:“这一回,我们蓝田三个大营一块儿动手。
哪个营先把城打下来,头功就是哪个营的。”
“这功劳,我要定了。”
屠睢和章邯对看一眼,眼神都跟铁一样硬:“末将拼了命,也跟将军拿下此城!”
对赵枫来说,这一仗不是晋阳那次,犯不着藏着掖着。
他要 ,要捡那些属性点。
这仗的功劳,他也要。
战场上,各凭本事说话。
要是王贲和杨端和真有能耐先破了城,那是人家的本事。
可如今赵枫自己的战功,是通往上将军的台阶。
想坐到那个位置,战功和资历,少一样都不行。
赵枫走到今天,仗没少打,功没少立,该赏的都赏了。
唯独资历这东西,急不来,得靠一场场硬仗慢慢熬。
所以他要用战功来喂资历,一直喂到能枫上将军那天。
这次要是能第一个冲进城,就是一笔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