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兵离城,那是为了保住大秦的地盘,保住颍川不乱!”
赵佗梗着脖子反驳。
他心里门儿清,这罪名要是坐实了,自己不死也得扒层皮。
但再怎么嘴硬,也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本将给你们下的将令是什么?”
赵枫一句话就戳破了他们的狡辩。
“你离开渭城那么久,我们根本联系不上你,当然以为你临阵脱逃了。”
赵佗还不肯认栽。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
“看来是本将对你们期望太高了。”
赵枫摇摇头,脸上露出几分失望。
历史上的赵佗,也就这点出息。
“蒯司马。”
“陈涛和赵佗的罪状都写好了?”
赵枫扭头看向蒯朴。
蒯朴立刻回话:“已经全部记录在案,会跟赵将军大破魏军的战报一起呈给上将军。”
“麻烦蒯司马当场念一遍,本将倒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赵枫语气沉下来。
蒯朴点点头,拿起一卷竹简走到陈涛两人面前。
看着两人又慌又怕的眼神,蒯朴大声念道:
“赵枫将军奉王命驻守渭城,魏军连日猛攻,全军坚守二十天,众志成城,才保住渭城不失。”
“可在此期间,万将陈涛、万将赵佗,不遵将令,不守城池,反倒弃城逃走。”
“陈涛、赵佗第一条罪——不遵将令;第二条罪——擅离职守,抛弃大秦疆土,抛弃并肩作战的兄弟。”
“以上两罪,中军司马已经定案。”
蒯朴的声音在营帐里回荡。
话音一落,陈涛和赵佗的脸刷地白了。
如果只是赵枫处置他们,那顶多是按军规办事。
可现在事情闹到了中军司马那里,还要一级一级往上递,最后要送到上将军王翦手上,甚至可能直接捅到咸阳王宫。
这分明是已经给他们定了死罪。
赵佗彻底绷不住了,猛地挣扎着站起来,指着赵枫破口大骂:
“赵枫!你这个阴险小人!你就是故意打压我们,不让我们上战场立功!就算被定罪,我也要告到上面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只重用自己人!”
赵枫没吭声。
只是摆了下手。
两个亲兵可不会客气,一个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赵佗嘴上。
啪!
赵佗直接被打懵了。
另一个亲兵紧跟着一脚,又把赵佗踹翻在地。
“想告就去告。
不过现在,本将麾下已经没有你们的位置了。”
“至于说本将打压你们——尽管去告。
大王给了本将全权掌控渭城兵马的权力,怎么调度安排,难道还要看你们的脸色?”
赵枫冷笑一声,压根没否认自己就是故意打压。
但那又怎样?
他跟这两人之间的较量,跟战场上打仗没两样——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要是赵枫没能翻盘,要是渭城因为少了他们俩的兵力守不住,那赵枫就是罪人。
既然他们选了跟赵枫死磕到底,赵枫又怎么可能不往死里整他们?
“从今天起。”
“革去陈涛、赵佗的万将之职。”
“他们手底下那两个万将营,全部归本将直接指挥。”
赵枫沉下脸,喊了一声:“来人!”
两个亲兵立刻上前。
“把陈涛和赵佗押进大牢,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能去探他们。”
赵枫语气冷硬,不带半点商量余地。
这话一放出来,等于是在全军面前给他们定了性。
后续真正的处罚要等上报朝廷,少府那边怎么判,全看秦王的意思。
要是秦王亲自过问,这事绝对轻不了。
临阵动摇军心、影响战局,那就是往秦王的逆鳞上捅刀子。
“是!”
亲兵应声,直接架着两人往外拖。
陈涛整个人像被抽了魂一样,脸色惨白,眼神发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