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可以给你个承诺,将来你立了功,帮咱大秦把赵国灭了,孤不一定给你 厚禄,但保你一辈子吃香喝辣,子孙也不愁。”
嬴政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拉拢的意思。
听到这话,郭开心底一喜,荣华富贵本来就是他的念想,只要能有这些,他觉得卖这条命值了。
“臣万死不辞。”
郭开激动地又磕了个头。
“尉卿。”
“想办法把郭卿悄悄送回赵国,回去的时候别太高调,弄出一副逃命的狼狈相。”
“郭卿,你记好。”
“这次带出去的人一个不剩全死了,只有你侥幸活着跑掉。”
“到了赵国,绝对不能夸孤一句好话,也不能偏着大秦,得装出对孤和大秦恨得牙痒痒的样子,听懂了没有?”
嬴政语气一沉。
“臣明白。”
郭开点头如捣蒜。
等尉缭领着郭开出了殿。
“大王。”
“这回把郭开给抓回来,可是一笔大买卖啊。”
渭城,酒仙楼。
三层楼都满了,一楼大堂挤得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门口还排着长队。
掌柜的站在柜台后头,弯着腰冲外头喊:“诸位客官,今儿实在对不住,楼上全坐满了,啥时候能空出位子小的也不敢保证。
要是想打酒回家喝,那没问题,管够。”
外头的人一听,立马炸了锅。
“掌柜的,你们这酒楼就不能再盖一层?两层楼才塞几个人啊!”
“就是,急死人了,天天来天天没座。”
“你们那酒,渭水边上谁不知道?香得能飘三条街,下酒菜也够味儿,可你们倒是多酿点啊!”
“我连着来了五天, 连个酒壶都抢不着。”
“你抢那个三百钱的二锅头有啥用?我听说楼上卖一千钱一壶的‘酒醉’才是好东西,可惜我兜里没那么多。”
“一千钱算啥?顶楼还有五千钱的,最贵的那个叫‘酒仙’,一壶就要百金,镇店之宝!也不知道那酒喝进嘴里啥滋味……”
抱怨归抱怨,可谁的脸上都带着笑。
这酒,是真的好喝。
短短十天,酒仙楼已经把渭城所有好酒人的魂儿都勾走了。
渭水是条商运大河,往来的船只一靠岸,消息就跟着飘出去。
再这么下去,酒仙楼的名声怕是要传遍整个大秦了。
掌柜的笑得合不拢嘴,连连冲大伙儿抱拳:“各位的提议,小的全记下了。
回头就催酒坊多酿,量管够。
今儿酒还足,排队的都能买到。”
二楼最里面的雅间。
韩喜推门进来,脸上压不住的笑:“主上,您猜这十天,酒仙楼赚了多少?”
赵枫端着杯,抬眼看他:“说说。”
“七百金。”
韩喜声音都带着抖,“就这一家店,十天,七百金。
主上您是没见着,这入了冬,烈酒暖身,卖得跟流水似的。”
赵枫听完,嘴角也跟着扬起来:“这天下爱喝酒的人,比我想的还多。
一家店就这样了,要是酒仙楼开遍各国,日进千金不过是个起步。”
韩喜连忙拱手:“恭喜主上!往后阎庭那边的开销,再也不用愁了。”
赵枫放下杯,目光沉了下来:“从今天起,加大阎庭的招募力度。”
“年龄不超过十一岁,男娃女娃都行。”
“再挑几处隐蔽的地方当训练营。
至于最后能剩下多少人,三年之内,我要看到四千个能打能藏的暗卫。”
“不光是暗卫,酿酒的、打铁的、铸剑的,只要有本事的人,全都给我暗中挖过来。
具体数字你自己掂量着办。”
赵枫对着韩喜吩咐了一通。
“奴才记住了。”
韩喜赶紧应下。
“其他酒楼也能接着往外开。
钱够用,酒坊那边产量跟得上,那就一家接一家地开分店。”
“不过,咱酒仙楼现在风头正盛,麻烦肯定少不了。
有人会冲着配方来,甚至偷摸抢的手段都使出来,这事你得给我盯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