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淳于越那货脑子抽风非要跟他过不去,其余人都闭紧了嘴,没人跳出来唱反调。
只不过。
等赵枫亲眼瞧见秦王赏的那十颗灵丹,怕是脸都要绿了。
这年头。
灵丹被捧上了天,说是能提神醒脑、助兴房事,宫里那些贵人们拿它当宝贝疙瘩。
可赵枫眼里,这玩意儿压根就是个笑话。
他真不稀罕。
“屠睢。”
“雍城王宫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你守城失职,爵位降一级,一年俸禄也免了。”
嬴政目光落在屠睢身上,语气不咸不淡。
屠睢听完。
跪地就是一拜,满脸正色:“臣,叩谢大王恩典。”
这处罚,说白了已经是网开一面。
屠睢心里头门儿清,哪能不知好歹。
当然。
他也明白,大王之所以没往死里整他,全仗着太后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要是人没救回来,他这条命铁定保不住,谁也救不了。
这么一想。
屠睢对赵枫的感激又深了几分。
“大王,臣有话要说。”
屠睢又开了口。
“讲。”
嬴政抬了抬下巴。
“这次贼人劫持的事,臣琢磨来琢磨去,觉得自己本事不够,担不起雍城王宫镇守的差事。
臣恳请大王,把臣调去主战营磨一磨,好歹能替大王多出把力。”
“臣想去渭城,跟着赵将军干,为大秦、为大王卖命。”
屠睢双膝跪地,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硬气。
嬴政听完。
扫了屠睢一眼,沉吟了片刻。
末了点了头:“既然你有这份心,孤也不拦你。
给你半个月,家里的事料理干净,完事了去渭城领个万将的差事。”
“臣,叩谢大王。”
屠睢磕了个头。
“王卿。”
嬴政扭头看向王翦。
“臣在。”
王翦赶紧应声。
“赵枫手下,现在有五个万将?”
嬴政问。
“回大王,副将统管五万兵马,赵枫麾下确实是五个万将。
不过他那边的情况,跟别的营头不太一样。”
“年关还没过,新兵都还没归队。”
“赵枫那一支,没补新兵,倒是收编了三万降卒。
眼下总兵力有六万出头,万将还是五个。”
王翦答得利索。
颍川那边的军务,王翦这个上将军心里都有数。
他人虽然在咸阳,但颍川的兵事文书隔三差五就递到他案头。
“年关一过,新兵入营,给赵枫把人补齐。”
嬴政声音沉了下来。
“可赵枫手上,已经六万多人了。”
王翦提醒了一句。
“那三万,是降卒。”
嬴政一挑眉,眼里带着锐色:“赵枫提的刑徒军法子虽能行,但降卒终究是降卒,不能不防。
我大秦锐士,必须压得住这帮人。
就算他们真生异心,也得有能耐一巴掌拍死。”
王翦听完。
重重点头:“臣,明白了。”
“屠睢就留在赵枫麾下当万将,不用另调了。
怎么安排,让赵枫自己拿主意。”
嬴政又补了一句。
光这一句话,满朝的人就听出了嬴政对赵枫有多看重。
屠睢从统五千禁卫军,变成日后带一万兵马的万将。
可在朝堂上许多人眼里,这权柄反倒不如从前。
毕竟禁卫军跟在跟前,和去边关带兵,分量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留在雍城护驾,那也是功劳。
“太后人呢?”
嬴政又看向屠睢。
“回大王。”
“安置在王宫侧殿。”
屠睢答。
“各位爱卿,还有事要奏?”
嬴政扫了一圈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