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骨子里对君王有一套自己的标准。
尤其是对那些国破家亡的。
他一直记着一句话:“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自从心里有了野心,赵枫就暗暗发誓——要是哪天真能打出自己的天下,在秦末这片乱世里闯出名堂,他也要做这样的君王。
为国而死,为社稷而亡。
大丈夫,就该这样!
时间一点点过去。
赵枫一个人就制住了韩王,地上还跪着两百多号禁卫军,没一个敢动弹。
这事放谁眼里,都觉得不可思议。
差不多过了半个时辰。
外面的山林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兵甲碰撞的声响。
抬头一看。
魏全带着麾下五百锐士,正朝这座行宫冲过来。
等看清了行宫外头的状况,魏全和那五百锐士全都愣住了。
“这什么情况?”
“赵小子一个人干翻了这么多韩军?”
“还把韩王给擒了?”
魏全瞪大了眼,一眼就瞧见被赵枫制住的韩王,还有地上跪成一片的韩军。
他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句:“跟着这小子,还真是没跟错。”
然后快步朝赵枫跑去,同时挥手让身后的锐士冲上去。
那些身经百战的锐士们早就默契十足,彼此一个眼神就能领会意图。
他们呼啦一下围上去,冲到那群跪伏在地的韩军降卒跟前,二话不说就亮出兵刃,一把将人按住。
“都尉大人,您没事吧?”
魏全快步凑过来,脸上挂着关切。
“你来得正赶趟。”
赵枫嘴角一勾,随手收了长剑,抬手把韩王往前一推。
“把人看好,押回去交给李将军处置。”
赵枫吩咐道。
两个锐士立刻抢上前,脸上压不住兴奋,一把扣住韩王的胳膊。
“放肆!休得无礼!”
“寡人就算栽在你们手里,那也是天子之尊。”
“你们要是敢动寡人一根汗毛,秦王定不会轻饶。”
被两个士兵粗手粗脚地押着,韩王立刻扯着嗓子嚷嚷起来。
可惜赵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就是所谓的一国之主?”
“看着怎么跟街边的混混没两样啊。”
魏全凑到赵枫耳边,压低声音嘀咕。
瞅着韩王这副做派,魏全心里头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那眼神分明在说:就这?也配称王?
“呵。”
赵枫只是轻笑两声,懒得接话。
……
韩王宫。
议事大殿。
“报——”
“禀告将军!”
“刚收到战报,都尉赵枫已经活捉了韩王,现在正押解往王宫赶来。”
亲卫统领满脸激动地冲进来,朝着李腾高声禀报。
一听这话。
李腾脸上瞬间绽开笑容:“好!好得很!”
“总算是逮住这家伙了。”
“这一仗打到现在,才算真正圆满。”
“本将也能向上将军和大王交差了。”
对李腾来说,韩王被擒的消息无疑让他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
作为灭韩这场仗的主帅,他肩上的担子重得很,朝堂上下多少双眼睛都盯着呢。
要是让韩王溜了,就算他立下再多战功,终究是个缺憾。
往后韩王被人拿去做文章,他这份功劳反而会变成祸根。
如今这根刺总算拔掉了,李腾怎能不喜形于色。
“本将要亲自去迎接赵枫都尉!”
“这小子给咱大秦立下天大的功劳了!”
李腾哈哈大笑,大步流星朝殿外走去。
亲自迎接赵枫。
这回灭韩之战,赵枫可是把破城之功和擒王之功全捞到手了。
王宫外头。
一辆囚车停在那儿,穿着常服冕袍的韩王被关在里面。
路过的秦兵纷纷扭头打量。
“这就是韩国的王?”
“瞧着也不咋地嘛。”
“可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