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禀将军!”
“先锋营死伤惨重,吴华将军阵亡!”
“现在先锋营的士气已经崩了。”
“将军,要不要把先锋营撤下来?”
传令兵话音一落,李腾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看来本将还是低估了张平,也低估了城里那帮韩军。”
李腾声音低沉。
紧接着——
“打仗这事,靠的就是一口气。”
“这口气要是泄了,全军都得跟着垮,韩军也能喘过气来。”
“先锋营士气没了,那就换一个先锋营上去。”
“传我令!”
“先锋营撤下来。”
“让陈涛带着他的万将营上。”
“陈涛之后,所有万将营一个接一个顶上去。”
“今天本将非要把韩都打下来不可!”
李腾嗓门拔高,吼得震天响。
他在军中混了这么多年,当然清楚士气这玩意儿有多关键。
要是这会儿真撤了兵,军心一散,后面的仗就更难打了。
“属下遵命!”
旁边的亲卫立马应声。
没一会儿。
呜——
号角声在天地间炸开。
这是撤先锋营的信号。
很快。
韩都城下的先锋营开始有秩序地往后退。
“大韩的弟兄们!”
“咱们赢了!”
“秦军撤了!”
“守住都城,保住大韩,没问题!”
看着秦军退走,韩将曹义激动得嗓子都变了调,一副打了胜仗的模样。
城楼上的韩兵也一个个脸上笑开了花。
“将军!”
“不对!”
“那支秦军是退了,可又有一支顶上来了,而且秦军的弓箭手还钉在原地没动。”
一个韩将指着城下喊。
曹义脸上的笑立马僵住。
这时。
陈涛攥紧长剑,站到阵前。
“赵枫!刘武!”
陈涛嗓门震耳。
“属下在!”
赵枫和另一个万将营的都尉同时应声。
“李将军说了,先锋营撤,咱们万将营顶上。”
“谁第一个把城砸开,头功就是谁的;谁把韩王活捉回来,那就是不世之功!”
“城没破之前,咱们还是先锋营的待遇,放下长矛,提起盾牌,跟我杀!”
“谁他妈敢往后缩,老子亲手砍了他!”
“本将就在后面盯着!”
“赵枫,刘武,你们两个,谁有胆子打头阵?”
陈涛目光扫过两个都尉。
军制不一样,打法自然也不同。
“属下愿意!”
赵枫和刘武几乎同时开口。
“赵枫,你刚进主力营,带兵这块还差 候。”
“这一仗——”
“刘武,你打头阵。”
“赵枫,要是刘武那边撑不住了,你立刻接上去。”
陈涛瞥了赵枫一眼,话里带着打压的意思,最后把目光定在刘武身上。
刘武满脸兴奋,抱拳喊道:“属下遵命!”
说完,他扭头盯上赵枫,咧嘴一笑:“赵都尉,这份功劳我就不客气了。
等城门撞开,你赶紧带人跟上。”
话里话外,这战功他稳操胜券。
赵枫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瞬间就看穿了刘武那点得意劲儿。
“秦军虽说是铁板一块,可里头也分亲疏远近。”
“我这升得太快,怕是碍了某些人的眼。”
赵枫心里冷笑。
赵枫调来战营才半个月,跟自己手下的军侯算熟,可其他人压根没打过几次照面。
至于刘武,也就是碰过几回面,谈不上交情。
李腾定先锋的时候,摆明了先照顾自己的亲信万将,然后才轮到陈涛。
陈涛挑了刘武,不用问,两人关系铁得很。
大秦军功制摆在那儿,谁不想多抢点功劳、往上爬?可先锋这差事给谁,全看你跟上面的人处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