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失败,岳绮落冷哼了一声,两人又陷入了冷战时期。
冷战归冷战,岳绮罗熬药热饭的速度倒是不减,也亏得洞口有不少崖壁掉下来的树枝,虽然有些湿,但好在水洞里还有一些干的,足以烘干湿柴了,就是烟有些大。
岳绮落本来就呼吸困难,被这些烟呛得咳嗽个不停。
岳绮罗就更惨了,她还是烧火的,感觉她都快把肺给咳出来了。
“我不行,你来烧火!”
岳绮罗躲开了,把位置让了出来。
岳绮落一脸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震惊的质问着对方。
“你让我一个病号烧火?你没事儿吧!”
岳绮罗有点心虚,但不多。
“本小姐干了这么多活,你烧个火怎么了?”
岳绮落想九叔了,想岳深了,想秋生文才了,她怎么越过越命苦啊!
一边烧火,一边擦着眼泪,继岳绮罗这个黑脸猫后,岳绮落也成了个黑脸猫,虽然她因为躲避僵尸滚了几圈,本来就不干净。
有火折子,引火倒是好弄,难的是怎么让火烧起来。
不过岳绮落的经验总的来说比岳绮罗多,也没用多久时间,就把火给烧起来了。
这里的石头多,岳绮落又让纸人搬了些石头过来,然后垒了个灶,拿出一口大铁锅放上,准备烧水洗个澡,等岳绮罗弄完,她都不知道要等多久。
看着岳绮落垒的灶,又看看自己垒的,岳绮罗很不开心的冷哼了一声,撇过头熬药去了。
药用的时间久,水先烧开,岳绮落也不避讳,直接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装了热水,准备就着溪水洗。
溪水是往外流的,也不怕弄脏,用岳绮落的话来说,都是一个羊水里泡过的,有什么可害羞的。
岳绮落洗澡手用不上力气,只是简单的擦洗了一下冲了冲,然后洗了个头,把身体擦干后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趁着岳绮罗也在烧水洗澡,河床也晾干了,她把床铺好,然后躺在了柔软的被褥里,昏昏欲睡。
感觉才闭上眼,岳绮罗就过来了。
“起来喝药!”
岳绮落感受到空气中传来的清香,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姐姐,你好香啊!”
岳绮罗手中的药碗差点因为这句话没端稳,她一脸的大惊失色,脱口骂道。
“你有病吧!”
岳绮落虚弱的笑了笑,看起来傻傻憨憨的,“对啊,我有没有病你看不出来吗?”
岳绮罗把药碗一把放在河床上,恼羞成怒。
“神经病!”
说完,她便脚步匆匆的跑开了,只留下一碗臭臭的,绿油油的汤水。
岳绮落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然后看着这碗药发起了呆,心里想着。
这药不会有毒吧,看起来就很毒的样子。
但是她现在也没有选择,只能赌一把,毕竟岳绮罗应该也不会害她的。
想到这里,岳绮落把碗端起来捏着鼻子,一口干了下去。
一瞬间,各种奇怪的味道都吻了上来,又苦又涩又臭,令人恶心且反胃,让她想吐都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