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绮落在心中立下了一个小目标。
四目从房顶上下来,就着盆里接的雨水洗了个手,抱怨道。
“真是麻烦,我们再修缮一下都可以直接住这儿了,我家里的我都没有这么操心过,来野外做好事来了!”
经过四目的整理,房顶上乱七八糟的瓦片都回到了它原本的位置,风进不来,雨也被隔绝了,只能听到淅淅沥沥雨点打在瓦片上的声音。
“这个天气适合睡觉!”
岳绮落很有经验的总结了一句,成功得到了四目的一个白眼,并被四目嘲讽。
“你哪天不适合睡觉?”
“好了,你以后不许说话。”
岳绮落因为恶评,直接剥夺了对方的发言权。
四目撇了撇嘴,一副我懒得跟你计较的模样。
这时候,张远山也把饭菜都热好了,正招呼着大家去盛饭。
岳绮落上前一看,粥配饼子,加铁锅炖大鹅,还不错,于是她给自己盛了满满的一碗稠粥,还拿了一罐腌菜出来,准备配着吃。
就在众人开吃的时候,一阵熟悉的铃声由远而近的传来,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四目和千鹤。
“看我干嘛?我出门的时候带行尸了吗?”
“知道你没带,我们的意思是想问问你,这来人是敌是友!”
九叔没好气的瞪了四目一眼,饭也不吃了,走到门口张望。
岳绮落比较随意,她一边端着饭一边吃着,也走到门口看热闹。
很快,一个非常狼狈的身影带着一队行尸过来了,那人的全身都已经湿透,护在怀里的包袱倒是挺干净,只被雨水微微飘湿了一点皮毛。
在看到眼前的屋子门口全是人的时候,来人差点被吓了一大跳,还以为自己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不过在看到九叔身上挂着的桃木剑后,又放下心来。
“原来是道兄们,失敬失敬,我这些客人不能淋雨了,可否让他们进去躲躲雨?”
“当然,道兄快请进!”
四目很热情的邀请着来人进屋,毕竟只有同行才知道干这一行时的辛酸。
那道士把行尸们赶进义庄后,很识趣的把他们安排在了靠棺材的角落里,然后又是给行尸擦身体,又是重新画符的,好一会儿后,终于是忙完了。
“几位道兄,我叫陈远,这次多亏你们收留!”
陈远给九叔他们行了个道礼,一脸感激。
九叔他们几个对视了一眼,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于是四目主动解释道。
“额,其实我们也是来借宿的,这里是荒废的义庄,用不着说什么收留不收留的!”
“啊?”
陈远迷茫的看了看如今,已经充满了烟火气和人气的义庄,有些不敢相信。
“那你们在这一定住了有一段时日了吧!”
四目更尴尬了。
“没,我们是今晚来的,比你早了一个多时辰吧!”
陈远的嘴角抽了抽,有些惊奇。
这些人只住一晚上,还把这个破义庄打扫的这么干净,害的他刚才还以为自己走错路,遇到山中精怪了,吓他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