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拳脚功夫虽好,但遇到不吃力的纸人根本就毫无作用。
而且小纸人还时不时趁机嘶咬他们的血肉,纸傀儡一点事都没有,而他们身上就已经伤痕累累,鲜血染红了衣服。
这种伤口虽小,但密密麻麻的,那种蚀骨的痛意也很折磨人,导致他们的体力和精力消耗的特别快。
汗水沁透了他们的衣服,模糊了他们的视线,周围到处都是飞舞的纸人,正冲着他们“桀桀桀”的阴笑着。
几人的喉咙有些发干,他们的嘴皮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岳绮落站在旁边一直没事做,便观察着这些倭国人的手段,结果却发现这些倭国人似乎想要认输了。
这怎么行,她可没想过让这群倭国人活着走下擂台。
心随意动,纸人们悄无声息的搞起了小动作。
川岛盔子正想大声的喊出“认输”二字,还没来得及发声,一张纸就贴在了他的嘴上,他的嘴就像被浆糊黏住了一般,张不开了。
一想到这个恐怖的事实,川岛盔子立马惊恐的看向其他人,然后就见其他人也和他一样,被一张纸人贴在了嘴上,不管他们怎么努力也张不开。
他立马意识到了岳绮落想要干什么,双眼中爆发出了强烈的恨意,以及愤怒。
本以为这个小丫头只是有点本事,结果居然是块铁板。
他不甘心就这么死去,就算要死,也要在死之前为他们的大日木帝国作出贡献。
想到这里,川岛奎子借着现场的混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盒子打开。
盒子不大,只巴掌大小,川岛奎子在打开盒子后,一条什么东西游走出来,趁着混乱冲向岳绮落。
岳绮落在感受到杀意后,警惕的看向周围,试图找出杀意的来源。
突然,她身后一阵腥臭的风吹来,台下的观众也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岳绮落果断的一矮身,然后借着趴着的力道往前面滚了几圈。
等她在滚走一段距离后,有了纸人保护,她这才抬起头看向那腥臭之风的来源。
下一秒,她荒谬的瞪大了眼。
谁来告诉她,为什么这个比赛现场会有一只八岐大蛇?
虽然这八岐大蛇不完整,甚至只是一缕残魂,但上古时期的凶兽只是一缕残魂,就已经恐怖如斯了。
这畜生也不冲下擂台伤人,而是用它那吊梢眼冷冷的注视着岳绮落,上半身直立,尖尖的头颅时不时冒出一根红色的信子。
它仿佛锁定了岳绮落,只要岳绮落一有移动,它的头颅就会跟随着岳绮落的动作移动,脊背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能借助这个力道弹射出去。
岳绮落一看到这玩意儿,就忍不住头皮发麻。
她最怕的就是这种冰冷无骨的冷血动物了,更何况还是这么大一只,尽管只是一缕残魂,但它的身躯也至少占了半个擂台。
岳绮落强自镇定的抿紧嘴,一边慢慢后退,一边观察着八岐大蛇的反应。
见岳绮落将要遇险,九叔这边的人直接站了起来,见天师府的人一点也没动,他焦急的对张之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