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绮落的小纸人,每个裁的大小都不一样,模样也不相同,有的丑,有的更丑,别说让它们去打架了,它们光顶着那副模样飞在天上,就能随机吓死好几个人了。
“为啥你裁的这么丑?”
终于看不下去的文才忍不住出声了,然后黄纸和裁刀就落在了他的手里。
“我就知道你裁的最好了,谢啦,加油!”
岳绮落假惺惺的鼓励了一下文才,然后便心安理得的拿出了一份小吃吃了起来,丝毫没有把活儿甩给别人的愧疚感。
文才嘀嘀咕咕,骂骂咧咧,却始终不敢放下手中的活计,把窝囊演绎了个十成十。
九叔看到后也只是笑笑,根本就没有自己徒弟被别人坑的愤怒,不仅如此,他还自言自语道。
“就该让落落多收拾收拾这两个兔崽子,免得他们越来越野!”
耳聪目明的岳深听到九叔的话后,忍不住默了默,这两人到底是有多遭人嫌?
行至半山腰,在感受到周遭树林的安静后,岳绮落后知后觉的猜测到,可能又有啥玩意儿要出来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她还没来得及提醒其他几人,一道白色的纱幔从空中飘过,一名白裙女子停在一棵大树上,此时正巧笑倩兮的看着他们。
“我焯!师父,女鬼!”
文才惊叫一声。
九叔后退两步,也示意众人都到他身后去。
岳绮落看着眼前这分外眼熟的一幕,好心的给文才解释。
“这可不是女鬼,这玩意儿比女鬼可要凶多了。”
岳绮落刚说完,就看到秋生径直朝白裙女子的方向走去,脸上带着痴汉般的笑意,就连岳深拉他都阻止不了他往那个方向前进,一副丢了魂儿的样子。
九叔立马掏出破煞符往秋生头上一拍,秋生的双眼立马变得清明,一脸茫然。
“发生什么事了?”
“嘻嘻,你刚刚差点有艳福了!”
岳绮落看热闹不嫌事大,幸灾乐祸的笑道,倒是把紧张的气氛缓解了些许。
“孽畜!在我面前你也敢撒野,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九叔一边对着女子大声呵斥道,一边拿出了他的金钱剑。
他的桃木剑早就折断了,如今只有金钱剑和符纸能用,话说,这把金钱剑貌似还是岳绮落借他的,只是用得太过于顺手,差点忘了不是自己的东西了。
见到九叔拿金钱剑出来,女子忌惮的缩了缩身子,但当她把视线移向秋生后,她又变得坚定了起来,竟然轻笑出声。
“你是道士又如何?道士的滋味儿我又不是没尝过,可惜你太老了,不然姐姐我定要第一个宠幸你,现在嘛…”
女子指了指年轻力壮的秋生,“这样的我更喜欢!”
看着女鬼一般的东西对着自己舔唇,秋生只觉得浑身恶寒,身体不适。
“嗤!”
岳绮落的一声嗤笑打断了女子的妄想,也将女子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