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苏道长,下午镇上新来了一个戏班子,听说在省城那边都挺有名气,唱的都是名角。我让人在二楼订了个最好的包厢,想请您下午去听听戏,喝喝茶,放松放松。”
苏辰略一思索,直接摇头拒绝,“下午没空。”
灵虚界里,小黑犬的消化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他还要赶回去准备专属食饵,投喂之后还要接收系统的暴击返还。
顺便画些晚上可能用得上的符箓。
看戏这种事,排不到前面。
李胜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不过很快又连连点头称是,
“明白明白,苏道长修行乃是夺天地造化的大事,自然是正事要紧。那咱们就晚上见!”
两人约定好时间后,李胜心满意足地带着手下巡街去了。
苏辰则从容地收起已经空空如也的符匣,掸了掸衣袖,转身朝着集市外僻静的方向走去。
暗处,黑教执事眼中闪过一抹极致的阴狠与狂喜。
“终于落单了!小杂碎,我看你这次往哪跑!”
他立刻收敛全身气息,施展秘法,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街上人来人往,黑教执事混在人群后方,目光始终锁着前面的青色道袍。
苏辰七绕八绕,接着便拐进一条人少的巷子。
黑教执事见状,猛地加快速度,一路跟进巷口。
巷子里光线昏暗,堆着几只破败的竹筐,地面上还有半摊昨夜雨水留下的湿痕,高高的墙角长满了滑腻的青苔。
可是——
那道青色道袍的身影,却没了。
此刻的巷子空无一人。
黑教执事猛地顿住脚步,眉头死死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快步冲进巷子深处,阴鸷的双眼如鹰隼般左右横扫。
没了?!
人呢?!去哪了??
难道是发现我跟踪,溜了?!
黑教执事来来回回在周围寻找一圈,却始终没有找到,只能沉着脸离开。
......
而与此同时。
二叔公的纸扎铺里。
朱大肠光着膀子,正站在后院挥汗如雨地练剑。
纸扎铺的院子不大,墙边靠着几匹扎好的纸马,屋檐下挂着白纸灯笼。风一吹,纸人袖口轻轻摇晃,像有人站在旁边看他练剑。
朱大肠握着桃木剑,一遍遍刺出。
突刺!
横扫!
下压!
上挑!
每一剑都比昨日认真许多。
他昨日亲眼看见苏辰用这些最基础的动作,把黑教弟子压得连手腕都抬不起来。
那一幕像钉子一样扎进他心里。
他以前总嫌基础剑法枯燥,觉得这些东西练来练去也没多大用。
现在才知道,没用的不是剑法。
是他自己练得不够。
二叔公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茶碗,看了半晌,眼里露出几分欣慰。
“今日倒像开窍了。”
吸溜——
二叔公喝了口茶,心里却忍不住想起昨晚朱大肠回来说的那些话。
苏辰以道士后期的境界,凭借一手基础剑法以及禹步身法,便轻松击败了同境界的黑教弟子。
之后,施展斩邪剑法,跨境界击败了黑教道士圆满的弟子!
而且,他还在苏辰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庞大的压力!
并感受到了一股纯粹的剑意!
基础剑法败同阶,剑意......
苏辰这小子,天赋已经强到这种程度了吗?
怪不得朱大肠回来以后这么刻苦的练习基础剑招,原来是被刺激到了
二叔公放下茶碗,心里也罕见地升起了几分强烈的好奇。若有机会,他倒真想亲眼见识见识,苏辰如今的道法究竟到了何等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