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有人可能是他粉丝，为他说了句话。

‘本来在娱乐圈，作为经纪人也不强求一定要带女生还是男生，这跟他本身的能力有什么关系？’

‘因为这点小事就抓着不放，不要太搞笑。’

女鬼像是见到什么可笑的事，疯狂哈哈大笑，尖锐的笑声传进每个人的耳中，觉得有些刺耳。

而姜忆芽呢——

淡定地听他们聊他们的，她自己就边吃边听，好像事不关己一样，当个吃瓜群众。

直播间那个说话的网友好像被女鬼的笑声刺激到，恼羞成怒连刷好几条弹幕。

‘你特么在笑什么？’

‘贱女人，活该你早就死掉，不然留在阳间也是祸害。’

‘女人就该乖乖躺下，被人哔哔哔哔........’

姜忆芽淡淡补充了一句，“请不要在我的直播间说脏话，颜色话题也不行。”

直播间那个网友顿时生气地把矛头对准她，张嘴就骂哔哔哔个不停。

女鬼抓着小周，凑到直播镜头前。

很近，她几乎要贴到镜头去了。

一双血红色瞳孔对着镜头，转来转去，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看着直播间的粉丝们，仿佛真的被什么东西盯上一样，瑟瑟发抖，下意识转移视线。

刚刚一直哔哔哔个不停的网友，消失不见，连弹幕都清空了，也不知道是怕了，还是怎么了。

姜忆芽嫌弃脸。

“别吓到我的粉丝们，行了，继续做你的，收拾了他们，其他人一样跑不掉。”

这句话，话里有话，除了女鬼，直播间一个个满头雾水。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怎么觉得大师对女鬼比对那些男人好咧？’

“你刚刚睡着了吗？听听那些男人做的坏事？有一件是人该干的事吗？”

‘我站大师，大师跟谁，我就跟谁。’

“我也站大师，站大师绝对没错。”

“.......”

言归正传。

女鬼拎起小周，把他的头正对着镜头，笑得邪恶。

“别人可能带女生还是带男生，肯定经过考量，而他嘛，却只能带女生桀桀桀~”

“因为只有女人，才能给他拉拢到更多资源，更多钱和利益，才能打开他更多灰色产业生意。”

小周心如死灰闭上眼睛，不敢面对。

心底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他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不止他完了，他手底下那些人也完了，连带着要是查出其他链接交接人，扯出更多人，他会死得更惨。

女鬼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你们不知道吧？”

“他手底下全部都是靠资源换取出名的，连同她们住的地方，都是他精心设计安排，每个人底下都有一条通往出口的地下通道哈哈哈。”

女鬼抓着小周的脸，逼着他看镜头。

“来，告诉直播间的网友们，你还干了什么？”

“当然，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可以让你成为直播间第一个见血的人哦。”

女鬼尖锐的指甲掐进他的肉里，他吃痛扭曲着脸，很想拒绝。

可是，随着指甲越掐越进，他害怕了，害怕他的眼球当场爆出来。

“.......别，别，我，我，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