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漏了半拍,如果不是我先入为主的认定他虚伪。他也该是个魅惑人心的极品美男。无论是长相,气质都无可挑剔。只是我的理智告诉我,这种男人,碰不得。因为会用笑容粉饰一切的人是最危险的,这种人连自己的脸都是面具。
“我当是谁呐,原来是云若大伪哥呀。”我漫不经心的讽刺道。
“云若就这么不被嫂嫂待见吗?”纪云若作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边说边在榻侧坐下来。
呵!这家伙,才跟我闹出那么大的丑闻,他也不知道避嫌?
我懒得再理他,闭上眼睛假寐,意思是让他该干嘛干嘛去。
太阳光线好像突然变弱了,有什么气息喷洒在脸上,是那种淡淡的药香味。让人忍不住想多吸几口。眼皮有什么东西划过,痒痒的。
再次睁开眼,纪云若放大的脸映入眼帘,鼻尖的差距不超过1厘米,浓密的睫毛一眨一眨的扫过我的眼皮。
“真是让人挫败呢,明明就已经看的透彻了,却在一夕之间仿若换了个人一样。”纪云若喃喃道。
废话,前后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能一样吗?嘿嘿!反正身体还是正主的,我怕个球。
一只洁净修长的手抚上了我的脸颊,好似在抚摸一块珍美的璞玉般来回摩擦“嫂嫂不是说心系云若已久吗?怎么才过一晚,就弃云若如泥涝了?”
靠!这小子真是给脸不要脸,跟我张希珍玩调戏?你丫还真是纯情少女碰到了猥琐男。不,看这丫也不是啥好货色。
我妩媚一笑,伸出玉臂轻轻勾住他的脖颈,主动拉近我俩的距离,缓缓的靠近,等到我们的唇没有一丝空隙后轻声道“怎会?云若这般的玉人,任谁都会视如珍宝,嫂嫂,当然也不例外。”
本来期待他怎么把戏做下去的,谁知这家伙身躯一震,而后又慌乱的想极力掩饰。反倒泄露了他此时的慌张。
我疑惑,这人不是笑面虎吗?逢场作戏应该是强项才对,怎么给他点回应就激动成这样?试探性的,我伸出舌头扫了一下他的薄唇——
果然,他脸上万年不变的假笑终于罩不住了,瞬间的崩溃,换上的是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瞬间抹上红霞的脸颊也不安的转到一旁,然后慌张的从榻上长直起身来,呼吸紊乱的逃跑了——
剩下我在这脑袋空白,这,这,他这是——害羞?
他这是,在害羞?
我不明所以了。一开始我就认定纪云若不是善类。明朗的笑容在我看来只不过是拙劣的伪装,那看似温暖的表象包藏了一颗最冷漠的心。我冷笑,能谈笑风生的置身事外等待别人或许悲惨的结局的人,会有一颗单纯至此的心?骗鬼。再说,刚才也是他先出手的,一个已有妾室的人面对女人的挑逗没理由是那种反应。
到底葫芦里买什么药?是在演戏的吗?可我分明看到了他眼底深处的恐慌和羞赧。纪云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把自己的本质埋藏的如此之深,他想要极力掩饰的到底是他的哪一部分?
或许是自己少有的判断失误,我对纪云若居然起了一丝想要窥探的欲望,尽管,很快被理智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