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黑暗,如此熟悉的黑暗。
热!好热啊~!
身体里好像有一团火在乱窜,如同置身火堆里,在瑟瑟发抖。
如此的热,身上却盖了一层又一层被子,压的沉沉的,迷糊间看着屋里的人走来走去。
突然,一双冰冷的大手抚上自己的额头,冰冷的嘴轻触着她火热的脸颊。
谁?是他吗?
呵~!怎么可能会是他,自己与他早已毫无关系了。
想伸手去摸他的脸孔,沉的象灌了铅,怎么也抬不起来。
哭泣声,谁?
夏依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微微模糊的看见宫女太监跪了一地,个个面如死灰。发生什么事了?
“醒了!醒了!”晴雨抬头看着她,见她挣开了眼睛,哭着叫起来。
顿时,跪地的一群人扑到她面前,有人过来把了脉。
“皇上万福~!”众人齐声到。
看到眼前有个明黄色的身影在晃动着……呵,原来是皇上啊……
大手抚上她额头,眼中的关切真实流露。
“烧总算退了,你都昏睡了三天了。”他默默坐到床头,夏依然将头靠在他肩上,如瀑布似的长发滑散在他身上,他微微一颤。
“呵,我又病了啊……“夏依然淡淡的说到。
“你大病初愈,说太多话伤身子,来躺好。”
水寒凌扶着她躺下,看锦被里的她苍白的像飘在水中的素锦。她,还是不懂得照顾自己啊~!
“我已经好多了,只是暂时还没什么气力。”她说话急了点,竟咳了起来,气有点喘不上来。水寒凌忙着拍她的背,夏依然嘴角扬起一丝苦笑。
“别这么紧张啦!我又不是得了癌症!”
“什么是癌症?”水寒凌帮她抹去额头的汗珠子。
“呃……就是永远都治不好,会死人的那种病。”
水寒凌的手抖了下,看着她微微一笑:“就算谁都会得,你也不会得的。”
“那倒是,不看看我是谁!”
“你……”
“我好困哦~!”夏依然看到水寒凌想要问自己什么,打着哈欠说到。
不过身子倒是真的酸疼着,发烧过后就会有这种毛病,眼皮也一直沉沉的。
“唉~”看着沉沉睡去的然儿,轻轻的抚着她有些微微瘦削的脸颊。
“晴雨,好好照顾她。”他站起身来往屋外走去。
夏依然扶床坐起。
这两天每当水寒凌来看自己时,自己都会假装睡着了,借以逃避他。
只是,又能逃得到几时能?
今天的精神明显好点,扶着雕花床岸下地,头一阵的眩晕,晃了晃脑袋。
唉~!说也奇怪,自从来了古代,自己好像就老是生病。不过,这能怪谁呢!自作孽不可活,在屋顶吹了一夜的风,不病才怪。
晴雨进来,见她摇摇晃晃的在站那,忙放下手中托盘扶她到椅子上坐下,见她只穿了亵衣,便拿了件斗蓬为她披上。
“小姐,还是上床休息吧,您的身子还没复元呢!”晴雨动手想将她扶回床上,夏依然摇摇头,指着门口。
“晴雨,带我出去走走吧,整天都闷在屋子里,该活动活动了。”
晴雨犹豫了下,拿起托盘里的粥。
“小姐还是先用粥吧,一会奴婢就扶你出去走走。”
夏依然嗯了声,接过那青花碗,粥内容坡丰浅尝几口,干贝鲍鱼,还放了少许青菜很是可口。这一病胃口变小了,吃了没小半碗便放下,晴雨想让她多吃点,她摇头表示不吃。晴雨只好唤了外头的宫女进来收拾盘碗,扶着夏依然向往外走去。
走到外面,一阵秋风迎面吹来。
“咳咳…咳……”夏依然不住的咳了起来,身上斗蓬滑落在地上。
“唉~,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