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殇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嘲弄，几分不屑，几分怜悯。他摇了摇头，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实力？”他轻声重复，然后抬手。

身后，虚空神族的大军齐齐向前迈了一步。

那一步，震得虚空颤抖，震得星辰摇曳，震得大衍圣朝一方的修士心脏猛然一沉。

“那就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能撑多久。”

虚无殇话音落下，他身后的虚空中，又浮现出四道身影。

那四道身影气息深沉如渊，周身流转着玄妙的道韵，赫然是来自太初道宫、归墟圣朝、混元宗、琅嬛书阁的使者。

但它们的存在本身，便是一种表态——虚空神族背后，站着它们。

而在更远处的虚空中，还有无数道目光在暗中窥探。

那些来自上界的大能们，那些下注虚空神族或大衍圣朝的势力们，都在等待着这场决战的结果。

对他们来说，这不过是一场棋局，一场赌博。输赢，不过是数字的增减。

但对大衍圣朝来说，这是生死存亡之战。

凌天的目光从那四道身影上掠过，神色不变。

他早就知道，虚空神族背后有上界势力支持。

他不在乎。

大衍圣朝能走到今天，靠的从来不是外界的支持，而是自己的力量。

他抬手。

身后，大衍圣朝的联军齐齐向前迈了一步。

那一步，同样震得虚空颤抖，同样震得星辰摇曳，同样震得虚空神族一方的心脏猛然一沉。

那就战。”凌天淡淡道。

虚无殇笑了。

那笑容中，终于多了几分凝重。

他微微点头：“那就战。”

话音落下，两军之间的万里虚空，骤然破碎。

不是比喻，不是夸张，而是真正的“破碎”。

两股洪流同时冲出，在虚空中轰然碰撞！

那一刻，法则紊乱，无数生灵的生死悬于一线。

大衍圣朝一方，倾巢而出。

封仙榜上数百位官员同时催动气运，金光如瀑，照亮虚空。

凌天亲率大军冲锋在前，帝剑所向，无物不破。

但虚空神族一方，同样不弱。

它们的数量更多，强者更多。

虚无殇立于虚空之中，负手而立，目光冷峻。

虚空神族背后，还站着上界四大势力——太初道宫、归墟圣朝、混元宗、琅嬛书阁。

这四大势力为虚空神族提供了源源不断的支援。

功法、圣器、丹药、符箓，应有尽有。

那些天地大尊巅峰的虚空神族强者，手持的圣器比大衍圣朝官员的精良数倍，身上佩戴的护身符箓足以抵挡致命攻击。

更糟糕的是，不止有四大势力！

那些拥有道境坐镇的上界势力，也纷纷下注。

它们看好的，是虚空神族。

大衍圣朝虽有变数，虽有帝师，虽有封仙榜，但在那些上界大能眼中，终究只是一个下界圣朝，根基不稳，底蕴不足。

相反，虚空神族背后站着五大仙域，胜算更大。

于是，更多的资源、更多的强者、更多的支援，涌向了虚空神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