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_第二百零九章 谁的信物

她说着抬头看了看如琴,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松竹她们去做吧,你和如棋肯定也累了,去休息吧!”

可是如琴却没有动,似是有什么话要说,又有些为难的样子。

司徒嫣微微皱眉看着她,道:

“还有事吗?”

如琴抿了抿唇,然后摇了摇头,道:

“没事,属下告退了。”

如琴刚刚离开,白钰便出现在窗口,

“你这有伤在身,不好好休息,又是在忙什么呢?”

司徒嫣站在屋里与他隔着窗子道:

“忙着给你找媳妇儿呢!就凭你我这交情,嫂夫人不见了,我怎么着也得替你操操心那!”

白钰脸上的微笑一僵,没有搭话,越过窗户,直接从门口走了进来。

司徒嫣见状,笑道:

“白堂主真是越来越有恃无恐了,竟然一改往日只走窗户不走门的贼人习惯,旁若无人的就走进来了。”

白钰弯唇淡笑,道:

“这乾明宫的外面除了你的人,就是我的人,我还有什么好避讳的吗?”

他说着朝屋子里面扫了一眼,

“再说,我也不是贼人,而是你的男人。”

司徒嫣嗤笑一声,

“您可别这么说,您现在是谁的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别刚刚睡了一个东方郡主,现在又来招惹我。”

听她提起这件事,白钰脸上的微笑一僵,有些紧张的道:

“嫣儿,我正想跟你解释此事,其实我跟东方灵修之间……”

“您别解释。”

司徒嫣抬手阻止他的话,

“您可千万别解释,昨晚在牢房里我已经听的一清二楚了,我不想我的耳朵再被强奸一遍。”

“嗯,什么?”

白钰微微皱眉,对她的话有些不明所以,

“嫣儿,我哪里就有你想的那么龌龊了?”

见他一副云里雾里的模样,司徒嫣朝天翻了个白眼,虽然同是一样的语言,但是隔着千年的鸿沟,这沟通起来还真是有些费劲。

她在心里骂了句白痴,然后道:

“事情到底是怎样的,我自会查清,所以你现在也不必急着解释,只是我听说那一晚你二人皆醉,常言道,酒乃色之源,你们这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我还真不知道还有没有查下去的必要。”

“有,当然有必要。”

白钰急忙道:

“我知道我现在空口无凭,作何解释你都未必相信,但是只要将东方灵修找到,验一验……”

说道这里,白钰忽然脸上一红,顿住了口。

司徒嫣扬眸看着他的窘态,问道:

“验什么?”

白钰被她这一看,表情更加尴尬,直接背过身去,道:

“验一验,她是否,还是处子之身,就一切都清楚了。”

他说完这句话,感觉脸上已经像火烧一样。

司徒嫣抿嘴一笑,然后又立刻板起脸,道:

“看来白堂主对女人的事懂的还挺多的。”

虽然妇科检查在现在是最稀松平常的事情,但是在古代,由一个未婚的男子嘴里说出,那就是十分两人窘迫的一件事情。